庭,一面慢慢操弄,一边细细思索。
“丹道一道,我所知不多,只知修至丹宫一层,淫不上身,邪不侵体。之前琉青琉碧两小子凭那点末流修为,已有内障护体,按理,师兄之体,不可能轻易为人所破。若是就这么破了,只能说,师兄的弱点不在此处。”他迫近师泠风,抬起其下颌,对着清俊脸庞左右打量,“那么,到底在哪里呢,师兄?”
“你也有不知道的事?”师泠风哂道。
东方无极放开师泠风的脸,胯下狠狠一顶,满意地听身下传来一声闷哼。“看来师兄是有意藏私了,这样好吗,师兄的职责难道不是教导师弟、指点迷津吗?知而不答,师父也不会开心的。”
“你不配提师父。”
“我怎么不能提,毕竟师父他终究也”东方无极打住话题,话头一转,道:“其实不答也无妨,师弟我自来慢慢探索。且说这丹道修为,虽能抵挡外邪,可不见得能压制内淫,否则,又岂会有不狎淫的规矩?”他望向师泠风腿间,见其阳茎色泽亦如后庭浅淡,软垂一侧,玉囊饱满紧缩,不似常人松弛。东方无极将手探向那物,轻轻抚弄,道:“师兄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吧?”师泠风又如何会答。东方无极也不在意,四指握住茎身,拇指将顶端包覆轻轻抹开,道:“以礼还礼,师兄后庭予人的快乐,师弟我现在就还给你。”
天论云:天行有常^1]。此言天地万物均遵循法理,身体发肤皆有形可依。凡男体之形,生而具之,幼时,虫带米囊,天真烂漫,及长,皮开头露^2],乃思交接。若逢交接,初起时柔,欲动则坚,坚则挺,挺则刚,刚直英伟于内,器质昂藏于外,囊提蜜丸,头举阳峰,情迷意恣,方可成人道,此自然之理也。师泠风既为男子,亦不能免俗,往日偶有动情之时,皆是以清心决压制欲念,然此刻气海凝封,术法受制,身体可谓处于最原始的状态。东方无极以手握其玉茎,上下套弄,以口含其玉囊,反复舔舐,不多时,舌下发热,手中渐硬,便起身笑道:“师兄这身子久旷,甚是敏感。”
师泠风隐觉有酥麻之感自尾椎升腾,心头浮起一阵虚意,犹如双脚踏空,惶惶难耐,他小幅挣动身体,以图摆脱刺激,然而异样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东方无极看准时机,以指刺入谷道,手指不及阳具粗壮,因而插入时不似方才交合般使人痛楚,然指节灵活如蛇,四下钻探,不知触及了何处,一股尖锐的快感由触点放射,如无形之箭穿透四肢百骸,直冲天灵。师泠风浑身一震,双腿不自觉便要合拢,仿欲掩盖腿间之物。东方无极以肘强行顶开碍事的双腿,一面加速玩弄手下半勃的分身,一面近观其变,接下来,他看到一副天下罕有的奇景——只见挺拔檀茎下,光洁玉囊缓缓收敛,与会阴渐融合一体,中线向体侧凹陷,显露出一条细缝,缝隙两侧肌肤细腻丰隆,如初绽之花瓣簇拥嫩红肉蕊,赫然是一副女阴之形。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东方无极仰天大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原来丹宫修成之后还有这般奥妙,男体男形、男体女形,两形同体,阴阳合一!”
隐秘部位暴露人前,师泠风面上的镇定再难维持,他羞怒交加,厉声叱道:“今日除非杀了我,否则来日定要你悔不欲生!”
“如此良辰吉日,提什么杀不杀的,再者,对着师兄这等妙体,师弟怜爱还来不及,又如何舍得下杀手?”
东方无极将手指伸向缝隙处轻轻拨弄,见那嫩蕊轻颤,宛如海棠含羞带露,弱不胜挑,心下愈发淫情炽盛。他从衣内取出两只小巧瓷瓶,倒出两枚丸药,道:“师弟不才,迄今只识得男子阳穴与女子阴穴滋味,对于男子的阴穴,却无有经验。我观师兄那处,着实嫩得很,若是强取,阳坚阴涩,恐难尽欢。这二样丸药乃是欲仙宫素手圣女所炼灵药,一名思寐,一名胧香,分司男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