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坐在地毯上,茫然无辜地看着许修发飙。
“滚!别碰我!人渣!贱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许修委屈地掉眼泪,他明明已经重生这么久了,梦到上辈子的事儿,依旧难过的心口泛酸,
“嗯,宝儿。”陈川以为许修是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不禁心虚又心疼,从地上小心爬起来,虚抱床上的人,“哥任你打,别气了。”他小心环着他,轻轻帮他擦眼泪,一个个温柔安抚的吻落在他面颊上,许修不肯让他碰,又不想他离开,把脸埋在男人怀里,用力捶打,男人微微皱着眉,带着无奈地笑意,由着他打,轻了重了都受着。
许修见无法撼动他,就开始两个手指头捏着他身上的小肉转圈,陈川一下子就怕了,左躲右闪地求饶,“哎!哎~媳妇儿!媳妇儿~手下留情,嘶~疼啊媳妇儿,哎,宝贝儿轻…轻点……”
许修见陈川害怕这个,就来劲了,追着他掐,陈川见他不肯停,大手一拢,就把他的手困住了,快速一边亲一口,又抬头追着躲闪的许修,连连亲他的嘴巴,“媳妇儿乖,不疼老公啦?嗯?来亲亲,不气了,不气了啊。”
“你王八蛋!谁你媳妇儿,叫老公!”许修哼哼唧唧地骂完,就着被男人握拢双手姿势,靠进了他怀里。
“嗯?”陈川把他拢自己大腿间,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怀里,轻轻晃悠,“宝贝儿,咋地了?一大早就气儿不顺啊?”
打闹完了,许修也平静了不少,仰头看着男人下巴,“你喜欢我?”
“当然不,”陈川趁着许修变脸之前,快速亲了他一口,“我是爱你呀宝贝儿!”
许修不满地翻了他一眼,却没离开,找着他胸口靠着最舒服的位置歪着,“如果,我病了,你会不要我吗?”
“当然不会了!”
“不是普通的病,就是那种大变活人的病……笑个屁!听我说!”许修用力掐陈川大腿,后者马上求饶,“如果,我从那房间出来以后,变得怕生、怕光、怕所有人的目光,每天战战兢兢、胆小如鼠,除了你们根本就不敢和其他人在一起……你们会觉得讨厌吗?”
许修把梦里的情况挑着紧要的简略说了一遍。
陈川皱眉,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管,回答我。”
“认真讲吗?”
“嗯。”
“宝贝儿,你知道老公喜欢什么,如果你真这样,我只有喜欢、心疼,怎么会不要你呢?你不是知道我巴不得你天天挂我身上吗?我恨不能你眼里就我一个呢。”
“哼,那你说说,如果你就是把我赶走了,还不来找我,那是不是就是移情别恋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送你走?”
“就是假设,我得了这个病了!然后你把我送走了,赶紧的,分析分析是为什么!”
许修作势要掐他,陈川马上告饶,难得眉眼严肃起来,他抱着许修,下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宝贝儿,我想那只有一个可能。”
“嗯?”
“那说明我爱你呗。”
许修眼睛一亮,心里有什么忽忽悠悠要冒出来,他强压下去那甜滋滋的情绪,掩饰地叫到,“你认真点儿!别敷衍我!”
“不,宝贝儿你听我分析,你看,在这个假设里,你因为我们得了病,而且还越来越重了,如果只当是玩物的话,心理病说不定还是(别有趣味)……咳,心理病不会耽误上床,依照你说的,我们仨对你需求那么旺盛,如果不是足够爱你,怎么会放你离开呢?”
“真的?”
“当然啦,怎么敢跟媳妇儿大人撒谎。”
“哼!”许修抱着满腔软乎乎甜蜜蜜的情绪,涨得眼眶泛酸,也没跟陈川计较称呼问题,故作厌烦地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