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汁液,这样的动作让苟连生忍不住挺动了一下汩汩冒水的屁股。
施以长的表情却微微一变,拉起身上的人让他站立,附身掰开他的臀肌,用舌尖舔了上去,轻轻的在菊花褶皱周围扫了一圈液体,又把舌尖挤进了那个敞开的小洞中,苟连生差点腿软得站不出,施以长却把舌头拔了出来。
“你们昨天做过了。”施以长又站了起来,举起手指给苟连生看,隐约透着白色。
苟连生反应过来,昨天被木修平射了两次,早上简单得冲洗根本没有把残留在肠道深处的精液冲洗干净,被自己的淫水冲刷出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邓蓝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木修平又浮了出来,让他原本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心里不愿意让施以长知道,却更不想骗他。苟连生叹了口气,眼角都变得有些湿润,他不知道说这样的话会失去什么,也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以后,过去两周如大梦一场的生活是不是也会就此结束,又叹了第二口气,他还是说了:“昨天晚上不是邓蓝,是木修平。”
施以长还是没有发怒,他只是又坐回到沙发上,手指扶了扶额角,看着眼前背对着他的苟连生。
又过了一支烟的功夫,施以长才缓缓开口:“木修平那个运行专责?”
施以长冷笑了一下:“呵又是你是室友。”他停了一下又说:“苟连生,你怎么这么骚啊?每个室友你都不放过。”
苟连生不知道为什么施以长会这么清楚他的情况,知道木修平是他市里的室友。听到这样的话,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酸胀感慢慢在自己心里膨胀,明明这些事的发生,都并非他自愿选择的结果。带着委屈和对身后这人的复杂情感,他眼眶发胀,憋住了即将滚出来的眼泪,没有再说一句话,深吸一口气,走到旁边开始捡散落满地的衣服。
刚把一只脚悬在空中套袜子,就被迎面走过来的施以长一把抱住了。一只脚保持不了平衡,他只能斜靠在对方胸口,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这么打湿了施以长的外套。
施以长一只手轻抚苟连生的后背,一只手轻搓他后脑勺的头发,悬着的那只脚终于轻轻踩到了地上。
“你跑什么?”施以长用难得的温柔语调,问自己抱着的人,这个又高又壮的男人,驼着背蜷缩在自己胸口的奇怪姿势,却让他感到可爱又让他心疼。
“谁让你说我骚的。”苟连生带着哭腔,嘟囔回答。
“你本来就骚。”施以长笑了笑。
“你我都是被强奸的。”苟连生愤愤的反驳。
“邓蓝就算了,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精虫上了脑。木修平会强奸你?”
“和木修平说来话长。”
“怎么话长了?呸,爸爸刚刚还舔了他的精液。”
听到这句话,苟连生破涕为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笑?屁眼痒了?”施以长猛地扶住苟连生双肩把他转了过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拉开裤子的拉链就把早已硬得发烫得大鸡巴捅进了他冒着水得屁眼。
“啊”苟连生一下站不稳,扶住了茶几,撅着屁股用屁眼吸纳着这根布满血管得巨物。
“还笑不笑了?”施以长一边卖力挺腰撞击着苟连生得肠道深处,一边威胁道。
“呼啊啊不不笑了”苟连生被撞得淫叫连连,撅着屁股慌忙否认。为了讨好施以长,他又自己摇起屁股,让这跟鸡巴与他的屁眼嵌套得根深,主动叫出来:“爸爸”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身体内得鸡巴膨胀了一圈,听到施以长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啊乖儿子,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哈好爽啊啊爸爸你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爸爸的鸡巴大还是邓蓝的鸡巴大?”施以长突然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