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者不拒,全收下了。
大清早坐着单位车回到市里,他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宿舍,市里的宿舍是宽敞的两室套房,有大大的澡盆,他火急火燎跑回去就是为了它。
跑到宿舍门口才想起没有带钥匙,只好打电话给那位没有见过几次面的室友木修平。
这位室友在局里做机关工作,每次对苟连生的态度都不冷不热,又好像有轻度洁癖,每次他这个"从大山里回来的男人"进屋,都会迎来对方冷漠中夹杂着一丝不悦的眼神。因为这样,苟连生很不想给他打电话。
电话拨通,那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喂?”
“木老师我是那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苟连生,我还在上班,你有什么事吗?”
苟连生自从参加工作以来,碰到的人要么叫他狗子,要么叫他连生,再不济也有叫苟工甚至小苟的,这位木老师倒好,上来就是带全名的苟连生,硬邦邦的态度让他只想离他远点。
“木老师,我忘记带钥匙了,能找你拿一下吗?”
“”电话那头好几秒没有回应。
“你来我们局总共回过市里的宿舍三次,这是第二次没有带钥匙了。”
“不好意思啊木老师回来的太匆忙了。”
“我中午回来,你先去哪里等一下。”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了。
苟连生无处可去,干脆去局里帮同事们签字,顺便找木修平拿钥匙。
许久没有回来,到了局里他居然找不到自己的办公室了,打电话问了同事才回忆起来。跑上跑下才签了两份字,一看离下班只有半小时了,来不及再回办公室放资料,拿着一沓文件就朝木修平的办公室跑去。到那里一看,大门紧闭,木修平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忙拨通了他电话。
“喂?木”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苟连生你在哪里?怎么没有在家?”
“我来局里了。”
“什么?”木修平语调上扬了一个度,又接着说:“我特地请假提前下班赶过来,你跟我说你在局里?”声音听起来只是微微失控,但却莫名像包含了一吨的愤怒,让苟连生耳后都冒了汗。
苟连生自知理亏,不敢争辩却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不是说中午回去嘛”
这句自言自语却被电话那头听了个正着:“提前回来我的错?”
苟连生从来没有见过木修平说这么多话,明白他是气极了,连忙道歉:“木老师木老师您别生气,我现在赶紧回来。”
“钥匙放门卫,自己拿。”说完木修平又啪的挂了电话。
唉叹了口气,苟连生又赶紧回办公室放下文件,往回跑。刚下了楼,就远远看到在自己屁股上烫了个疤的罪魁祸首,虽然这货把工装换成了局里统一的“人模狗样装”还是一眼就被他认了出来。想假装没看见,邓蓝却已经老远的招呼了:“狗子!”
苟连生:“啊?没看到你都。”
邓蓝走到他面前:“真他妈能装,都和我对视了还没看到我。”
苟连生一脸无辜:“有吗?”
邓蓝懒得揭穿他,问他:“为什么回市里也不联系我?”
苟连生很奇怪:“为啥要联系你?”
“一日夫妻白日恩,我都日你两次了,不是两百日的恩吗?这都不联系了?”邓蓝就站在办公楼下,大大方方的说着这样露骨的话。
苟连生吓得赶紧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无奈的说:“哥,你能不能小声点。”
邓蓝笑了笑,眼睛转了一下,像想起了什么事,赶紧凑近苟连生面前说:“待会儿我带你出去玩,给你介绍女朋友。”
苟连生很无语,刚刚说日他两次那样的话那么大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