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狠狠干着的时候皱着眉头痛苦又愉悦的脸,以及被那皱起的川子挤出的汗滴
把眼前这人的裸体勾勒想象了一遍,邓蓝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要撑破裤子了,他问了自己一秒,为什么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体那么性感?这个疑惑随即就被想再干他一次的疯狂欲望取代了。
刚脱完毛衣坐着喘气的苟连生,抬头就看见了邓蓝盯着自己的目光,灼灼得像猛兽眼中的焰火,似要把他拆解入腹。
“狗子”邓蓝幽幽的叫。
苟连生隐约感觉到不对劲:“怎怎么?”
邓蓝一边回答:“昨天之前我百分百确定自己不是,可是现在”一边伸手拉过苟连生的手,放在了裤裆上:“你摸,我都硬了,看见你脱衣服我就硬了,你说我是吗?”眼睛直直探到
苟连生被邓蓝拉过手去摸裤裆,毫无防备的隔着蓝色工装摸到了一根粗得吓人的坚硬轮廓,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热度,他忍不住想,如果直接握上去是不是能感受到青筋里流动着发烫的汩汩血流,隔了好几秒,才试图缩回手,却被邓蓝一把抓住,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摸去。
他像着了魔,任凭邓蓝带着摸到了没有任何布料阻拦的光滑鸡巴表皮,脑子里的记忆还没有屁眼的记忆来的快,心里只是流过一股情欲小溪,屁眼却已经发了滔天洪水。
“我是不是啊?”邓蓝带着苟连生的手慢慢撸动起来,嘴角带笑的又问了他一遍。
苟连生咽了一下口水,低头看着邓蓝裤裆里隆起一团滑动着的凸起。还未等他回答,邓蓝又问:“如果说我不是,那么我又特别想操你”。
苟连生剧烈的喘息着,脑中快速闪动着关于这跟鸡巴的所有记忆,怔怔的问:“那么,你现在想操我吗?”
回答他的是一双解开他皮带的双手,这双手又绕到他身后,顺着腰线的延长线向下钻了进去。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他没有反抗,把下巴垫在了邓蓝肩上,微微打开了两瓣臀肉,让对方的双手更轻易的摸到了那隐秘的潮湿。
邓蓝把左右两只食指一起从那微微打开的肉洞探了进去,慢慢从两边勾开,对着面前这喘息得腿软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我把你的逼掰开了,狗子。”
听到这句本带羞辱的话,肉洞的主人却没有恼怒,反倒更觉刺激的轻轻撅起,哼喘着反问:“哈掰开干什么呢?”
“掰开才能把我的大鸡吧干进去啊”邓蓝轻笑,眼睛看到了旁边两人带进来的圆柱形扳手:“可是你的逼打的还不够开这么粗的鸡巴进不去,怎么办?”
“呼我不知道啊”
“我帮你好不好?”
“怎么帮?”
邓蓝松开勾着屁眼的两只手指,这个肉洞马上就合了起来,挤出一泵水。他把一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苟连生嘴里,附在他耳边命令:“吸住。”对方乖乖照做了,吸出渍渍水声。
紧接着,邓蓝让苟连生趴下撅着屁股,扶住接地开关柜,又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苟连生撅着屁股没有往后看,没有等到邓蓝那根热乎乎的肉棒的插入,等来的是一根冰冰凉凉的金属抵在了自己身后,那根金属带着凉意,从屁眼里慢慢插了进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冰凉一寸一寸掠过肠壁向里深入,越插越深,似要顶到了自己的胃一般。这种冰凉的刺激,和肠壁紧紧相拥,冷热交替处似乎生了细密的刺痛,却带来肠壁兴奋的流出阵阵淫水。
“啊邓蓝,你把什么啊插插进了我的屁眼里?”苟连生被这强烈的触感刺激得快扶不住了。
“你逼里长金尾巴了,好好含住。”邓蓝并没有告诉他是什么。随即拿着那根金属抽插起来,光滑的金属棒被润滑后,进出顺滑无阻,带出一股一股淫水,把这跟金属棒彻底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