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呼吸。委屈的情绪掠夺了他的睡眠,慢慢的,又想起昨天在这个床上的种种画面:施以长舌头在他菊花上的触感,施以长的鸡巴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着想着,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施以长,你睡了吗?”苟连生小声的呼唤。
房间还是如此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苟连生慢慢把手往下伸,握住了自己“小狗子”,脑子里看过的那些精彩都过了一遍,还是差一点感觉。
终于,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与施以长的这两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只感觉鸡鸡越来越硬,他用力的撸动着。
可怕的是,后面也渐渐潮湿起来,像分泌淫水一样,屁眼变得又湿又软。光是鸡巴的撸动似乎难以满足,鬼使神差的,苟连生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那已经微微张开,泥泞不堪的肉洞。
随着手指的抽插,满足感从屁眼传至全身,苟连生控制不住轻哼出来。
“你在干什么?”施以长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带有隐秘激情的寂静,从隔壁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