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涂得亮晶晶的,他吞咽着口水,稍稍坐起来一点儿,扶着男人的龟头顶住了自己的女穴,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将阳具吞了进去。
“啊!”他满足地叫出来,适应了一会儿才又慢慢往下坐,觉得差不多了就自行颠簸起来,屁股上的肉一紧一紧的收缩,将男人一半的阳具露在了外面,他的G点浅,这个长度刚刚好能顶到。
有药物加持,又没有清醒时的羞耻心,他全身心地追逐着快乐,每次下落都有意让男人的阳具直接捣在撞在G点上,自己爽的忘乎所以,又哭又叫,时不时又要笑笑,手扶着男人的肩膀稳定自己,另一只手就在下头撸,撸到底下的时候便顺手摸一摸阴蒂或者男人的阳具,没一会儿胸口就红了,汗液顺着脊背往下淌,股沟里湿乎乎的。
沈洪城目光沉沉地看着怀里的人,明明阳具硬得好像块铁,他却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被喜欢的人当做按摩棒,还是自己一手促成,这种清楚的认知束缚了他的四肢。
陈宇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腿也没了刚才的力道,起落都变得慢下来,他费力地撑起身体,然后缓缓下落,这次再顶到G点的时候他没有快速地起来,而是往后蹭了蹭,让男人龟头直直顶在上头,然后沉下了身子,好像伤处被人用力按压那样,他用力绞拧着穴肉,好叫男人的龟头死死顶住自己。
仿佛快感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欢愉地长“咦”了一声,双腿打抖,眼尾飚出泪来,小屁股再次有了动力,飞速地上下颠动自己,最后一次下落的时候,脚下一软滑到了一边,身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栽落下来,女穴被男人的阳具重重贯穿,似乎顶到了一个更隐秘的位置,甫一触碰,一股剧烈的酸涩与钝痛就从内部蔓延开来,登时,陈宇的整个脊背都挺直了,他仰自了脖子,哭叫着射了出来,抽噎着缓缓偎进了男人怀里,一副委屈坏了样子。
沈洪城知道自己刚才碰触的位置是哪儿,又见陈宇折腾的如此辛苦,想想自己的委屈就不算什么了,这会儿照顾好陈宇才是大事儿,就算被当成按摩棒又怎样,他依旧是陈宇,他依旧爱他。
他张开手臂把人抱住,低头轻轻吻陈宇的发顶,还未消肿的阳具泡在陈宇多汁的穴内,将里面的水堵得死死的,一点儿都没能露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陈宇才有了力气,又慢慢地扭蹭着坐了起来,这会儿男人的阳具已经全部都顶入了他的体内,只余一对微凉的卵蛋紧紧贴在他高热的穴口处。
陈宇哼哼着坐起来,似乎是又顶到了里面那叫他吃痛的位置,自己小心翼翼地往上抬了抬屁股,那处痛过之后,竟从里面蔓出一丝别样的滋味,陈宇敏感,忍不住又轻轻往下坐了坐,自是又酸又涨,比之过往一切的快感都更强烈刺激,他又如何会放过,勾起嘴角,他乐颠颠地大大分开了长腿,也不使劲儿起落了,就是小幅度地起落,内腹用力,吞嚼着男人的阳具,让那鹅卵大小的龟头不断磨弄他体内深处那处奇怪的地方。
沈洪城已然调整好心态,自然不会再叫他吃力,抬手勾起他的小腿在臂弯里,将人抱住了,轻轻颠操起来。
陈宇马上抱住了他的脖子,满意地呻吟出来,“嗯……好棒~用力~唔~好涨啊……”
沈洪城由着他的话,不断耸腰,以龟头轻叩他子宫口,陈宇激动地浑身战栗不休,像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吻男人的嘴唇,沈洪城哪儿抵挡得住这样的挑逗,马上吸住他的舌尖,勾进嘴里,一通翻搅,陈宇吚吚呜呜地随着男人的抽插哼唧着,脸上痛楚与快乐交织,又矛盾又放荡。
“大力一点!”陈宇舔着吻肿的唇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洪城,“里面那个好舒服~”
他屁股打着圈,一脸渴望地看着沈洪城,沈洪城眸色一暗,将人以插住的姿势在怀里转了一圈,随着陈宇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