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这样的模式已经很久了,即便不喜欢,刘挺也习惯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会渐渐变得越来越恭敬,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对着镜子研究自己的脸,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却没有人敢盯着他的眼睛看上一秒,这种恭敬而恐惧的态度,真是奇怪又好笑。
最后出去的侍者将门关好,房间里只剩下他,还有那个被选中的人。
对于侍者们送来的人,刘挺没有任何好奇心,他甚至事后不会去过问,对他来说,这具悬吊在房间中央的赤裸男体不过是用来发泄的一个洞罢了。
他将没有点燃的烟丢掉,来到房间的小吧台前为自己调了一杯酒,然后摇晃,酒液在柔软的灯光里变得梦幻,他盯着那酒液定定看了一会儿,从吧台里抽出一副白手套为自己带上,打开手边的盒子,里面有几个浅浅的隔断,分别放着颜色各异的小胶囊,他随手捏起一颗粉色握在手里,这才把目光第一次落到了房间的中央——他今晚的玩具身上。
这个距离看到的画面,他是满意的。
侍者们找来的是一个东方人,发色也对,赤条条的身体匀称修长,被蒙住的眼睛下面圆润的鼻尖跟那个人也很像,唇瓣泛着柔润的光,不用猜都知道,那些侍者在处理这个玩具的时候为他擦了唇膏,说不定还会为对方的阴部除毛,等等一系列让他觉得过分殷勤的准备。
看着合心意的玩具,刘挺比往常多了一份耐心,他缓缓打量着被绑住手脚吊在屋内的人,手指在对方的脸上顺下来,对方只是迟缓地顺着那力道抬头,乖顺的好像绵羊。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侍者们曾经一度会守在他做爱的床边,直到后来出现了一种可以让人短时间智力下降、身体敏感的药物后,侍者们才退守到房间的外面。
那以后凡是侍者送来的人,都是被喂了药的,虽然无趣很多,但起码少了其他的麻烦,刘挺也就默认了这种做法。
他揉捏着玩具的身体,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幻想着那个人或许也是一样的,分开那对又圆又弹的臀肉,露出里面湿乎乎的肉穴,显然是被处理过了,刘挺掰开那儿,将粉色的胶囊推了进去。
玩具痴痴地叫出来,身子微微向前挺动挣扎。
“乖孩子,好好放松。”刘挺单手扶着他的腰,目光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流连,拇指轻轻磨蹭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的中指插入那湿润的肉穴,缓缓将胶囊推进深处。
“呜……”
“疼吗,乖……”刘挺好似哄孩子又好似自言自语,他勾动手指,把药物推深,这才将手指撤了出来,看着手套上的湿迹,随手扯下来,丢掉了。
他回到吧台旁,再次把目光落在那酒杯上,看着里面深深浅浅的蓝,陈宇那小心尝试的样子就出现在脑海,他勾起嘴角,手指划过杯口。
“唔~嗯~啊~嗯~嗯~”玩具在铁链下瑟缩着弓起后背,圆圆的臀肉不自在地扭摆,带动着铁链嘻嘻哗哗的响。
刘挺端起酒杯来到玩具身边,单手掰开那臀瓣看了看,探出中指捅了进去,一泡水噗兹一下挤了出来,玩具甜腻腻的哼哼声又大起来。
刘挺调整铁链的位置,让玩具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吊起来,将中指和食指同时插进去向两侧撑开,玩具的屁股马上瑟缩起来,接着深蓝色的酒液便浇灌下来,刺激得肛口不断收缩,酒也顺着股沟的方向滑落,刘挺将酒杯彻底倒过来,对着玩具的肛门插了进去,同时放开了他的屁股,马上屁股中间的缝隙就被一个窄窄的香槟杯撑了起来,玩具“额额”地叫着,两条白腿悬在空中颤抖,肉红色的穴里挤出一股股蓝色的粘稠液体。
刘挺嗤笑一声,玩着杯子往更深处去。
“如果真的是你,一定会哭出来吧。”他推拉扭动着杯子,玻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