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这么多年来,两人虽然是主奴关系,但是从没有这么一刻让他明白自己的奴隶身份。而那个主人平时并不是多么在乎主人威严。
在池小鱼看到那瓶名叫眯药的说明书后突然对这个主人心生怨怼。
“烈性春药,一般能忍受30分钟左右。”
而那一次他在被涂抹后,扔在一边,那个主人竟然忘记了。
再次回来后,看到奴隶竟然迷蒙着双眼向管家求欢。
喂了他解药后,两个人开始爆发了争吵。
“你这样跟出轨有什么两样?”
“您呢?我不喜欢这样熬欲望!为什么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
“你不爱我了!”大大的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指责和希望被安抚的期望。
“我爱你?我爱你个狗屎!真是把你惯得上天了。我肖平洲何时跟你说过我爱你的话?!”
池小鱼猛然醒悟,是啊,结婚十年了,他从来没有。。。
然后他就开始闭嘴不言,无论如何责打都不再辩驳,只是偶尔会在睡着的时候呢喃一句主人。
奴监会接到肖平洲申请的时候,还特意派人来调查一番,想着如果真的是趁着主人出轨的奴隶,这样的通捕太轻了,建议送到夜总会或者俱乐部里当马桶。肖平洲立马出声解释了一番。奴监会的人员这才同意了他的申请。
今天一天蹲在垃圾桶旁边,听着围观群众的喊打喊骂,有店家出来赶他走开,有奴隶远远的对着他高声谴责,希望能有人打他一顿。他之前固执的觉得自己没做错,有些些的动摇。夜晚,月亮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抱着自己,“主人,您要是同意不再给我涂那玩意,我就答应继续爱您!”然后朝着墙角倒下睡去。
02
池小鱼乡下的家里有哥哥,哥哥已经娶亲,还有一个爹爹,池小鱼的父亲早逝。当初从乡下嫁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的仿徨和不安都被肖平洲一一抚慰,虽然肖平洲是个大男人,但对他那么细心,那么爱护,无论何事都为他着想。他也用更细心的学习来回报他。当初想出去工作,肖平洲也二话不说答应了,联系了好多人,欠了大大的人情,终于给他找了个很安全很安稳的工作环境。他做烦了,说不想上班了,肖平洲也没有说旁的话,怕他无聊,偶尔工作还会带着他。在他心里,肖平洲先是爱人,才是主人。原来这么些年,都是他自作多情罢了。他很有骨气,也很有志气。大不了就此别过,回乡下去。这一年就当做感谢你十年的照顾,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睡前这样肯定着自己的想法,半夜还是哭醒了。他觉得,你肖平洲觉得我背叛了你,我又何尝不是十年梦醒了!
这一天都没有出去,虽然现在是盛夏,他还是想念火锅店子那种热闹沸腾的气氛。晚上没事干的他还是禁不住爬起来朝那家店走去,或许是那个对他散发善意的奴隶,也或许是火锅店的氛围,他想去转一圈。
火锅店依然那样,别的店子偶尔才有一两伙人进去,这家店却不间断总有人,它的门口摆了大大的,还可以供游客拍照。
远远地,他看到门口有一个人下腰撅着屁股,走近一看那个人的屁股上写着三个大字“烟灰缸”,他的臀瓣朝两边大大的分开,股缝中有几根烟头被狠狠插了进去。
“大,大叔,你。。。”池小鱼认出他来了,“对不起,是被我连累的吗?”
“哦,是你啊,小伙子。”那位大叔摆这样的姿势有些长了,脸色都红彤彤的,“不是你的事,是经理这些天四处找人泄火,白天的时候是别人。”
“经理?他人呢?他怎么能这样?”池小鱼透过玻璃朝里打量,“是那边很严肃的那个人吗?”
大叔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