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别差异,羞耻感什么的,他都一概不懂。
他没走多远,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像是低低的啜泣声又像是绝望的嘶吼声,随后伴随着的还有肉体的拍打声。
姐姐被人打了,他赶紧冲到姐姐房间。却发现男人把姐姐压在床上不断起伏着。
姐姐发着高烧意识不清,床上被血染红一大片,看到伊尔,她绝望的想要挣扎,男人却坏心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伊尔很害怕,他想叫人来帮忙,他想把这个欺负姐姐的坏蛋赶走。
但他腿却像是失血过度一般,寒意直上。而他看上去就像是吓呆了,一脸愣愣的表情。
男人看了过来,一边疯狂的抽插着下身,一边笑着对伊尔说。“这叫做爱,这不是欺负姐姐。姐姐很舒服的,不信你问你姐姐?”
说完他往身下人乳房上狠狠一掐。“是不是很爽!骚货!”
阿米莉亚被肏到失神,她要是尚存一点理智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好疼唔!顶进去了!到子宫里了”她仅有的羞耻感使她对着伊尔尖叫。“滚出去你个下贱的杂种别看我啊啊”
伊尔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后退几步,夺门而出。
他很听姐姐的话,姐姐说的一定要照做,不然就没有床睡也没有饭吃。
他老老实实回到另一个房间,坐在那里,他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是向往与害怕交织而成的叫做欲望的东西。
不久,男人衣冠整齐地出来了,在门口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快步走了。
男人仿佛为自己的强奸行为感到自豪,到处宣扬这件事。
然后过了不久,姐姐步了千金小姐的后尘。
和妈妈不一样,她聪明懂心机,很会勾上那些村里的权贵。也多亏这个,她穿的干净整洁了起来,日子过得很不错。
伊尔十年如一日被关在房子里,姐姐不让他见人,或者说,害怕他见人。他发育了,长得瘦瘦小小的,乳房却像个小包一样慢慢鼓起涨大。
姐姐给他的房间上锁好叫他不要乱跑,但她有时太过沉溺于肉体的快感,时不时忘了她的弟弟,隔三差五才送一顿饭。
伊尔变聪明了一点,他自己偷偷把门锁弄坏,然后偷偷跑出去翻垃圾堆里的东西吃,不至于饿死在房间里。
他很喜欢姐姐接客的笑,有时会对着水面偷偷练习,因为他觉得这样笑就会可以像姐姐一样。吃饱穿暖,衣食无忧。
他也会穿着别人扔掉的破旧斗篷遮住过于巨大双乳,跑到别地的闹市低着头对着过路的行人一通跪拜。别人看他又小又瘦,往往扔一两个子给他。
但他到十五岁的时候,姐姐生病了,和太多男人发生关系,她二十出头的肉体看上去就像个四十多的老女人,加上她一病,和她好的男人都不来了。
仿佛一病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整个人都透着死气。
在阿米莉亚意识不清,浑浑噩噩的时候,嘴里被渡过一口温热的食物。她睁开眼,一个小小的身影对她笑了笑,真有点像那个女人啊,她没空想弟弟为什么会跑出来。
她小的时候就想一把掐死他,小女孩的天真总是对那些怪异的事物异常的残忍。
父母的早亡,村里的异样眼光叫她不得不用坚强的冷酷来对待这个世界。
仿佛小时候会抱着弟弟到处跑,教他走路,说话和他玩的人不是她一般。
直到自己被人玩弄,她突然就觉得很嘲讽。无论你多么努力想变好,在别人眼里婊子的女儿也还是个婊子。
伊尔给她喂饭,擦拭她的身体,给她换干净的衣服,阿米莉亚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了很久的弟弟。
她向她的弟弟伸出手。
伊尔以为她要打他,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