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终于奏效,夏则瘪着嘴也不再拦他的手,干脆低头不看他,眼不见为净。叶飞比他高了一个头,自然骨架也比他的大,两人这样贴着站在一起他几乎将夏则的身体全部包围了起来。叶飞温热的呼吸打在夏则的耳侧,巷子里没有灯,他的红耳朵藏在黑暗里悄悄发烫。
“难怪不准摸,今天穿的兔尾巴这件啊。”叶飞的手掌在夏则的裤子里上下抚摸着,把校服裤子顶出了一个形状。他抓着内裤上的小尾巴揉搓几下,另一只手揉捏着夏则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夏则,今天就在巷子里操你怎么样?”
夏则被他揉屁股揉得浑身都软,两只手抓着他的外套,听了这句话立马开始摇头挣扎,“有人的!被看见了怎么办啊!”
叶飞踹了一脚旁边的空调机箱,满不在乎的说:“这么大几个家伙挡着呢,再说了这条破路哪儿来的人,你们学校的早就走的差不多了。”他把左手从男孩的裤子里拿出来,还没等夏则喘口气就又带着内裤一起把他的整条裤子都脱了,“我那也不是真的在问你意见啊,我就是通知你一下,恭喜夏则小朋友,今天要在巷子里挨操了。”
校服裤的腰是松紧设计的,夏则每次都习惯性订大一码,这下都不需要叶飞再费力拉几下裤子就已经掉到了脚踝了。他被叶飞揽着肩膀转了个身,膝盖顶着冰冷的墙壁,光溜溜的大腿在冷风里打颤,他现在连咬死叶飞的心都有了。
“待会儿我们要是被看见了,我就咬死你!”夏则扭头狠瞪了叶飞一眼,鼻头被风吹得泛红,像只在逞强的兔子。叶飞看了他这模样只觉得鸡巴又硬了一点,心里直发痒。他干脆捏着人下巴就吻了上去,亲得啧啧作响,分开的时候两人嘴巴之间还牵了银丝。
“我的凶兔子,我等着你用你下面那张嘴咬死我。”叶飞咬了一口夏则的脸颊,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不同于夏则,叶飞只露了个裤头,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吐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抵在夏则的屁股缝上。
尽管这是条鲜有人至的偏僻小巷,夏则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他把头埋得极低,只给叶飞留了个黑色的后脑勺与白皙的脖颈。但他自己却能把身下的光景尽收眼底,自己已经翘起来的阴茎,与那根在他身体里大肆捣乱过的粗肉棒。
叶飞把夏则拢在怀里,两只手分别按在夏则的左右两侧,不准他逃离。他俯下身,在夏则耳旁吹了口气,又舔上他的耳朵,坏心眼的逗他:“想我进去么?”
明明已经开始蹭我的腿了夏则咬着下唇,用最后的倔强摇头,撑着墙壁的两只手握紧,与快感做抗争。叶飞还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那白得晃人眼睛的屁股在冷空气里一抖一抖,看得他手掌痒痒,又再给了夏则一次机会:“再问你,想不想我插进来。”
夏则被他蹭得两腿打颤,却还是不肯示弱,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啊!我、我不要你进来呜嗯!”
叶飞的手高高扬起,落在那两瓣儿白肉上,啪的一声,惹得夏则眼眶发红,声音再忍不住,牙齿与嘴唇终于分开,满巷子都是偷来的春色。
“叶叶飞,你这个讨厌鬼你打我!”夏则浑身颤抖着,叶飞的动作还没停,力气比第一下要小得多,却总是落在同一个地方,不一会儿就打出了一片好看的红色。烫的,麻的,夏则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混沌起来,只是呜咽着。
“那你要不要讨厌鬼操你?要不要讨厌鬼的鸡巴?”叶飞看着他脸上的泪水,心里的浮躁终于平息下来。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脏的话,手掌在打红了的臀肉上抚弄,似有若无地擦过那缝隙中的洞口。
夏则像是说了什么,声音却极小,叶飞又问道:“什么?”
男孩被逼急了,他干脆稍微扭过腰来,一把抓住叶飞的鸡巴要往自己的屁股里塞。叶飞这下懂了他刚才那句近乎无声的话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