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现在,毛恒说不定就被随便哪一个男人,搂着带出了酒吧,被摁在酒店或者宾馆内的大床上猛肏,第二天醒来,不但里里外外都被陌生的男人肏弄个透,甚至很可能,浑身上下的财物,也随之不翼而飞。
而且不一定只有一个男人呢!现在因为双性的缺乏,越来越多欲求不满的男人,想要狠狠地侵犯双性,或是其他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好人,相对应的,就有许多的坏人,而那些坏人,是不会介意几个人聚在一起,捕捉他们看上的猎物,将这样一个看上去年轻水灵的男人,摁在胯下狠狠地肏弄的。
--要是一早酒醉醒来,头疼、屁股疼的,臀部中间那个柔软的部位,里边还储存着不知道多少泡男人们轮奸出来的精液到那个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酒醉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对于颇具姿色的男人或者双性来说。
翟麟把醉倒在他的座位上的毛恒看好了,等到酒吧打烊,收拾完毕的时候,翟麟才拍了拍毛恒柔软的脸颊,开口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喂!别扒上来!你做什么!自己站好了!再扒着我,我把你扔酒吧里了!”
“我我不要回去呜呜我、我不要自己一个!你、你们都不要我没有人要我”
毛恒哭得不能自已,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交往对象都嫌弃他!感觉自己每次都是一颗真心打了水漂,毛恒内心里不平衡,他死死地扒着眼前对自己算是相当温柔的男人不放,他想要更多的温柔,想要来自男人的给予!“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嗯我什么都能做拜托不要走你陪陪我嘛”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翟麟头都疼了,敢情他还多管闲事了?貌似眼前这个娃娃脸特显年轻的男人,实际上是一个淫荡的骚货,是专门过来买醉,摆出一副醉酒的姿态诱惑男人,想要被男人抓去强奸、甚至轮奸的?
“知道、我知道嗯想要我要你”
嘴巴上说知道,实际上什么也不知道的毛恒,就这样被带进了翟麟的屋子内。翟麟租住的屋子,以一个学生来说,算是相当地不错,当然,这也是多亏了他在酒吧内打工的优渥工资,才有办法负担如此高昂的租金。
在把怀中不断扭动的尤物弄上床之前,翟麟最后又问了一句:“你确定?”
“嗯对、对我要和你”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应该拒绝如此淫荡的骚货的邀请,尽管翟麟成年不久,但他同样地身为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有必要拒绝一个,自己送上来的尤物吗?当然没有了!将毛恒一把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后将自己覆盖了上去,翟麟拉开了酒气冲天的毛恒身上的衣物,让和他一样属于一个男人所有的,却一点也不结实的消瘦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屋内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还挺干净的嘛先前和多少男人做过?”暴露出来的身体意外地干净,翟麟内心里有着淡淡的诧异,不过,箭在弦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胯下粗大的鸡巴非常坚硬,非常地渴望着身下这具,尽管酒精上头迷迷糊糊,却非常地诱惑的身体。
“嗯我想要你不要走我、我只有你了”
对身上压着的翟麟的问话没有意识,但毛恒反射性地对着翟麟的每一句问话回应道,他不管,他只想着不能让身上的男人离开!就是需要人陪的毛恒,哪怕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扒光,暴露出和脸一般嫩的身体,他也要抓牢了身上的男人,不让男人从他的身边离开“啊好疼啊什么东西嗯啊啊什、什么东西啊嗯啊啊”
臀部中间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的部位传来麻木的疼痛,醉,但是没醉彻底的毛恒感觉到疼痛,非常不舒服地在柔软的大床上扭动着,似乎想要将臀部中间插着的粗大鸡巴,用力地甩出去;又像是要将粗大的鸡巴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