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缩痉挛着,将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也吮出了一泡乳白色的滚烫精液。
乳白色的滚烫精液射进了双性柔软的肠道内部,象征着今晚的偃旗息鼓。
“带我去嘛”只有依然不依不饶的男人,趴在双性的身上,纠缠着已经很是疲惫的双性,想要被塞在双性的行李箱里,一起带着去出差。
不行
穆舜这回硬起了心肠,尽管这具属于双性的身体还酥酥麻麻地非常痛快,他却是完全不理会男人的要求,用力地把身上的男人推开一点,走进浴室里,开始收拾自己满是淫荡痕迹的双性身体。
“为什么你会跟一个糟老头在一起!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跟一个糟老头在一起!”
说了不带上他
对,说了不带上他
可是他有腿,自己会想办法跟过来
正和自己的董事长父亲愉快地用着午餐的穆舜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当他看到计惟的脸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穆舜只来得及说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下一秒就被扑天盖地地质问懵了。而面上更不好看的是穆舜的父亲,突然冒出一个一副赶过来抓奸的男人也就算了,穆舜长相随母亲,被穆舜的男朋友误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糟老头?
今年刚做完拉皮手术的董事长手中还带着热度的咖啡直接泼到了对方脸上,哼了一声,示意穆舜自己处理,就像一只开屏的老孔雀一样仰着头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没事吧?有没有烫伤?”知道自己的父亲非常在意脸和年纪,比一个双性还要在意,不过穆舜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父亲的小情绪,他拉过计惟,检查对方被泼了一脸热咖啡的伤势。幸好咖啡不是很烫,侮辱性大于实质伤害。
“他不但又老又丑还粗鲁!有哪一点能和我比啊!”计惟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那样一个又老又丑的,脾气还糟地要命的糟老头,有哪一点,能和他这个长得帅气的小鲜肉相提并论!
他拉着穆舜,非要穆舜给他一个交代不可!
“他他是我爸”听了这话的穆舜背上冷汗涔涔,虽然父亲现在已经老了,可是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妥妥的一枚小鲜肉啊!计惟老了以后,都不一定有自己的父亲这么懂得保养呢!
“什么?!”计惟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他他他他是”
“他是我爸。”
姑爷和岳父的战争正式打响,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能在未来的数十年里,虐地计惟每每想起这一天,都恨不得缝了自己的一张嘴!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