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把不怀好意的男人送走,美丽的双性这才反锁了自己的诊疗室:在这所到处都是男人的监狱里,唯一一个能够属于他的私人空间,竟然是这反锁了之后的诊疗室。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稍稍地感觉到安心,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令他感到安心,他只觉得恐惧,那种被当成猎物一样的感觉他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每天都无法放松的生活。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死于恐惧的吧?每一个人都应该享有免于恐惧的权利,这是法律上明文规定的,可是他看着空荡荡的诊疗室,他不知道他的权利在哪里?就因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双性,他就活该遭受这些吗?他的年轻貌美究竟是来自于上天的恩赐,还是只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诊疗室里环抱住自己柔软的身体,邱玄想着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辞职了,然后缓缓地闭上了一对多情的桃花眼。
--是的,他没有办法在监狱里的宿舍安然入睡,他的宿舍被安排在典狱长的隔壁,他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你最近看起来很憔悴啊?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又一次往自己身上扎了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也就破点皮的程度,聂行大摇大摆地走进监狱的诊疗室里--只要背景够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别看他只是一个干部,这所监狱里的绝大部分犯人,见了他的面,都得亲亲热热地喊上一声行哥呢!聂行有些心疼地看着双性那憔悴到凹下去的脸庞,这么瘦怎么行呢?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有好好地吃饭休息啊!
难得对自己的追人方式有些心虚,聂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三天两头地受伤吓到对方了?不过他的双性身为一个医生,应该不难看出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情有这么容易被吓着吗?不会吧?
聂行观察了一会儿注意力相当不集中的美丽双性,很明显,不是自己的原因。
那么,是谁敢打他的双性的主意?
“跟你什么关系?你把手抬起来,我上药。”
就算累地头昏眼花了也不能忘记身为一个医生的本质工作,邱玄内心里已经痛苦地不能再痛苦,他根本没有余力去响应任何的问题,响应了又如何?和另一个也盯上了自己的男人说这些事、寻求帮助,不就等于默认了自己要跟眼前的这个男人美丽的双性的脸上一片愁苦,看上去却完全不是令人不悦的苦瓜脸,而是生生地做出了西子捧心的感觉,看起来非常地引人注目,很能挑动男人爱怜的神经。
“你跟我说说嘛!我替你想想办法!”
看来事情是真的很严重--发现自己的贼手摸上去没被甩开的聂行,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在监狱里打他的双性的主意?想到这一点,聂行就暗恨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然而为了不惊吓到他面前,像是一头美丽的小鹿一样纯洁的双性,他只能私下解决这件事情:聂行很快地打听到了对方身为典狱长的身分,然后
有点麻烦了。
如果对方和他是一个体系的还好商量,他人一站出来,谁敢抢他看上的双性?但是现在,对方非但不是和他同一个体系的黑帮成员,甚至是代表国家的势力!他的天啊!这怎么着,他都没有办法自己私底下处理啊!
看来得通知大哥帮忙一下了。
虽然打不过就找人这种事,有点丢脸,不过世界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规矩,一个人打不过,那就找两个人嘛!两个人都打不过,那就找一群人嘛!一群人都打不过算了,退群吧。想到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属于自己的漂亮双性,聂行胯下粗大的鸡巴就无风自动地硬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双性摁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进
然而聂行的行动毕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