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憋着一股气才能忍受这样子的对待,麦穗觉得自己胯下柔软的性器内部相当地疼,当然,有一种奇妙的快感正在上涌,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很疼!沾满透明淫水的手指抽出,对着男人一顿又掐又打,男人也跟着疼,才能让被残忍对待了的双性稍微解气。
玫瑰花还不只有一朵而已。
“哈啊啊嗯啊啊啊啊”
没多久,双性双腿中间两个淫荡的骚穴内部也插满了拔了刺的玫瑰花,可怜的双性被淫弄地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自己的私人美术室里。
他想让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进来才不是这些
双性雾蒙蒙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水雾,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淫荡的双性身体更加淫荡诱人。男人用柔软的画笔,在双性硬梆梆的圆润乳首上乱涂乱画,好像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不断地涂抹上各种鲜艳的颜色,再用湿毛巾缓缓地擦拭掉。怎么涂抹都不满意,这样鲜艳的颜色,还是不够脱俗迷人,不能衬托他漂亮的双性宝贝!
“啊啊轻一点”拜托轻一点
双性胸前两枚硬梆梆的乳首都被玩弄地肿胀不堪,麦穗终于受不了地开口,让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的男人下手轻一点。
他不知道,此刻的他就是一幅最动人的画作,男人无法用任何的笔墨,来描绘他的迷人。正是因为男人无法用任何的笔墨进行描绘,才需要不断地涂涂改改,坚定地想要找出一种颜色,一种最能够衬托出他的双性的诱人滋味的艳丽颜色!
或许最适合的,反而是纯洁的白色吧?
明明已经是一个淫荡的双性了,却非常地适合纯洁的白色,那奶白的颜色,被涂抹在双性胸前两枚柔软的乳首上,看起来也像是双性胸前汩汩地分泌出了奶白色的乳汁!这是生命的颜色!只有期待受孕的双性,才有资格拥有如此甜美的生命色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被双性胸前的奶白色牢牢地勾引住,将同样乳白色的滚烫精液,一点不漏地射进双性期待受孕的淫荡子宫内部!
“嗯啊啊啊啊啊啊”
每天被玩弄的双性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什么奶白乳白的,快点插进来就是了!麦穗气呼呼地瞪着眼前磨蹭的男人,他的男人是不是今天不行?不然为什么玩了这么久,还是不肯插进来!
--淫荡的双性渴望着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为此他不惜抹黑自己的男人。
--不过他内心里想的也有道理啊,一个漂亮的双性都骚成这样了,男人竟然还能压抑住不上难道不代表那里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吗!
淫荡的双性喘息着勾引他胯下有着一根粗大巨根的男人,怎样都好,他现在非常地渴望着被他的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狠狠地肏弄。柔软的双性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地瘫软着,恨不得被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狠狠地征服,然而粗大的巨根就是不肯进来、就是不肯好好地满足他,就是那么地阳--没什么。
不满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男人,见男人转向了自己的画板,欲求不满的双性更加地委屈了,双腿中间淫水潺潺的小穴与后穴夹着根本不会动的玫瑰花--虽然玫瑰花的香气十分扑鼻,但就是不会动啊!
淫荡的小穴与后穴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水,夹地那么多的玫瑰花看起来更水润新鲜,然而欲求不满的小穴与后穴却根本不是适合玫瑰花插入的花瓶,一点也不安分,收缩吸吮地,恨不得将淫荡的小穴与后穴内部的玫瑰花全吐出去,空出位置来,迎接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粗大的巨根近在眼前,看得到却吃不到,着实令人非常地难受。
应该把双性漂亮而淫荡的画面牢牢地记录下来
就用手中的画笔
几乎从来不使用麦穗的私人物品的靳山,今天破例地走到了麦穗的画板前方,用麦穗的画板,开始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