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明明打定主意了要好好地惩罚身下这个该死的双性,可是看到漂亮的双性难受,还是会忍不住地施以安慰--男人的唇舌落在双性的脸颊上,将不知不觉流出的痛苦的生理性泪水全部舔走。
“不、不是没有呜呜呜呜呜”
漂亮的双性开口否认了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的爽快,比起被粗长的黄瓜这样凶狠地肏弄,他更喜欢男人舔舐他湿润眼角的温柔。
他喜欢男人温柔地对待他的模样,而不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粗暴对待。
“那就这样吧。”男人松手放开了黄瓜,他抗拒着眼前巨大的诱惑--明明只需要掏出胯下粗大的鸡巴一顿猛肏,就能把一个漂亮又有钱的双性变成自己的私有物--试图结束闹剧一样的关系:“我会离开这座城市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表现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样,不过暂时分开一阵子应该就好了”
“不!我不要!”
实际上心态早就从单纯地聘雇厨师变质走样的双性立刻尖叫了起来,求而不得的痛苦在他的心脏内部熊熊燃烧,他不信,他都已经、都已经委屈到这个地步了,在男人眼中依然比不过那些平凡的路人甲!
凭什么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享受男人的温柔和料理啊!
想方设法就是想将男人留下,漂亮的双性违心地说道:“我、我很爽!骚货很爽的!不、不准走!嗯啊不准走!”
甚至为了取信于男人,淫荡的双性自己抓着粗长的黄瓜用力地抽插,比男人的手劲还大,似乎对自己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毫不在乎,只希望用淫荡的姿态,把男人留在身边。
然后淫荡的双性身体当真感受到了疯狂的快感。
淫荡的媚肉越是被狠狠地抽插越是淫荡,就算是双性自己抓着粗长的黄瓜抽插肏弄也是一样,透明的淫水被大量地肏了出来,香甜的蜂蜜气味飘散在空气中,好像被一根黄瓜狠狠地肏弄着,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
“嗯啊啊啊跟我、跟我在一起”
求而不得的漂亮双性最终扭动着紧紧地贴上了男人强壮的身体,柔软的臀部不断地磨蹭着男人的裤裆,就算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双性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也自然地蹭上了男人的裤裆--那是刻印在双性基因里的淫荡的身体记忆,生来就应该知道要怎样进行,淫荡的双性,持续不断地勾引着男人胯下粗大的欲望。
轰--
惩罚的想法、抗拒的想法,在双性柔软的唇舌视死如归一样地凑上男人的唇舌的一瞬间烟消云散。程牧紧紧地拥抱着怀中自愿成为自己的所有物的双性,男人膨胀起来的自尊心凌驾过了一切,这样一个漂亮的双性,在自己面前不知羞耻甚至不顾形象地只为求自己的疼爱,一点也不健康的关系,却让男人的虚荣一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快!上了他!狠狠地肏烂这个淫荡的双性骚货!
“唔唔唔”
碍事的黄瓜被一把抽出,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进去的时候,双方的唇舌还在进行火辣绵密的亲吻,和双腿中间猛烈地征战挞伐不同,唇舌的交缠格外地温柔,勾引着彼此更加地往下沉沦。
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弄着双性淫荡的小穴,柔软的小穴很快地背弃了无生命的黄瓜,毕竟,和男人胯下生命力蓬勃的粗大鸡巴相比,粗长的黄瓜不过是一根无生命的死物。
柔软的媚肉兴奋地纠缠上了体内粗大的、炙热的鸡巴,将粗大的鸡巴,往双性柔软的小穴内部深深地带入,勾引着粗大鸡巴伞状的头部,一次次地往双性环状的子宫口猛烈地肏弄,肏开环状的子宫口,往内更加深入地肏弄双性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胎儿着床的部位是那样地软嫩,能勾引粗大的鸡巴在淫荡的内里反复磨蹭、流连忘返。
双性的双手双脚也死死地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