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茶安几乎忍不住地就要尖叫出声,他吓坏了,根本不敢抵抗,脑海里转过了无数念头,深深地怀疑自己是否今日就要命丧此地。
历经千辛万苦,各种埋伏各种追堵,只差没在学校里设陷阱的源流,总算顺利地抓到了他未来的媳妇,媳妇双性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源流把怀中僵硬的双性翻过来正面对上,抬起双性低垂的脑袋,就看见了那害怕的眼泪。
“怎么了?怎么了?”源流顿时慌了手脚,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双性这时候不应该是欲拒还迎地挣扎两下,然后被浓厚的雄性气息所感染,幸福地窝在高大强壮的成年男性怀中了吗?
怎么哭了?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当年,一众老师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毕竟一旦这种事曝光,学校的百年清誉就会受到强烈的影响,他们的声望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学校里的老师们都不敢动,也只有当时貌似软弱的实习老师茶安,愿意拨打医院的电话,并且在学校刁难的时候主动走人,接受煤老板的橄榄枝,转换实习的学校。
茶安狠狠地一巴掌,打在欺负双性的土豪二代脸上。
然而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被发现在学校里为非作歹欺负双性老师的土豪二代,回家以后又被自己的老爸揍了一顿--对,亲爹。然后被老爸老妈压着去向茶安道歉,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闯祸的大狗,垂头丧气非常可怜。
都到了这份上了,怎么说也该没结果了吧?
但是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茶安在半年之后同意了源流的交往请求。
原因无他,实在是紧迫盯人到他受不了的程度了!
无法想象自己这半年来是怎么过来的--茶安觉得自己走在学校里活像是走在什么荒山野岭里头,而附近的各种物体,就是那种大型的野生动物,花豹啊、老虎啊什么都好的最佳掩体,总之某个跟踪狂根本就像是肉食动物捕捉猎物一样地藉由各种掩体,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说真的烦死人了!
茶安已经不想去数这半年来自己的相亲到底被搅黄了几次?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不要问。不只是苦追不得的源流焦急,一直摆脱不掉对方的茶安也焦急,一个适婚年龄的双性,是时候该安定下来了,可是他见一个黄一个,追根究柢,就是源流这个该死的小鬼在搞鬼!
因为实在是太烦了,当源流再一次约他出去的时候,茶安点头答应了,看着教学楼下随时可能引发大火的爱心蜡烛,还有浪漫的钻戒和告白,茶安内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我真的很喜欢老师,从第一眼看到老师的时候就很喜欢了,请请老师答应和我交往吧!”
“嗯好”
茶安觉得自己只是个性上有点软弱,实际上脑子还是挺好使的,这下子,没有了疯狗一样的追求者,世界顿时回复了清净的原状。
反正小孩子没个定性,等毕业之后出了国,到时候恐怕是连曾经跟谁交往过都忘了吧?茶安内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涩,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竟然和源流开始交往的缘故,这差不多是把自己送进了虎口,而他现在希望的,就是对方早点玩腻了早点放过他。
想象总是适得其反的。
花了长达五年半的时间才追到自己漂亮的双性媳妇,源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茶安腻在一起,只是碍于茶安不大情愿的模样而不得不做出让步,追求者的敏感促使他分析再分析,为什么自身的条件如此优越,茶安却总是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他甚至都不愿意参与他的世界,好像一旦和他牵扯太深了,会招惹上什么麻烦似的。
不被自己的双性视为一个可以依靠终身的对象,反而被视为一个麻烦,源流一脸沮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