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还是处子,就算是个被吸乳头就能射的极品,催开肉穴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滚!别碰我!”脑中的声音越发明显,玉修渊嗤笑,随即什麽都没发生过般,直起身,感受手指刮过内壁一圈的酥麻,身子面向江边雪,将饥渴的双乳凑近男人唇前淫荡的碾压着。
「都是你,趁我醉酒狠狠舔我的乳头,把他们舔得又大又肿还不小心让我未进门的哥儿瞧见让他知道他的丈夫都快被人当成哥儿肏了」
脑海忽地闪过原溪下毒的主因,但那时真正的玉修渊确实无辜,谁会知道酒醉的二人中,一人真一人假,舔乳摸穴都不知道被得手几次了,不过就是没真正被肏。
「肏过你你就是我的哥儿了,不许再提原溪!」一口狠咬住嫩红的乳首,江边雪猛地插入第二根指头还刻意重重揉了几下。
「啊再使劲吸!骚乳头要被吸出奶了!小穴好胀好舒服!肏过我就是我的夫君我给你当哥儿阿」玉修渊不停扭腰淫叫,肉壁传来的舒爽浪潮让他浑身麻痒,直想要更多手上下里外的抚弄自己,整个人淫荡得连嫩穴被插进三指都略感不足的不停嘬着。
「我的骚哥儿,夫君这就要肏你了。」将玉修渊放倒在毯子上,江边雪连忙抬起他一双结实的长腿环住腰,接着扶着自己硕大的阳根抵住贪吃的嫩穴,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滚啊!”
被满足的同时忽地头剧烈一痛,哈枚眼前一黑顿时陷入无知无觉的深渊中。
重新夺回身体掌控权後,玉修渊只感觉热烫的男根在自己肉穴内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能精准肏到深处的花心,从那涌出的情潮舒爽的让理智都被冲得一乾二净,要脱口的滚也只能化成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催促男人更深的操弄。
「寒梅你往後就是我江家的哥儿!我要肏你你只能开着穴儿侯着!早晚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听着江边雪满口胡话,撞击越猛越急,玉修渊羞愤的想推开男人,不料下头骚穴却紧绞着阳物不肯离,彻底被男人阳物驯服,不停连番献媚的吞吐收缩的诱惑着男人爱怜。
「哈啊别」边呻吟边无力的摇头,感觉江边雪已经喷发在即,玉修渊只能承受越渐叠高的浪潮,在一波波狠冲中抬腰将嫩穴送上。
「啊!」半晌,敏感的穴中一道热流猛窜,烫得玉修渊高叫一声,後穴爽的收缩不止,前头没人抚慰的阳具倏地射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当哥儿的感觉玉修渊失神地感受肉穴传来的酥麻余韵,里头硕大的阳物仍半硬着,精水全被堵在里头好像真的会怀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