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霎时有种空虚感,直想含住什麽吞吐。
他摆动臀部想摆脱这种感觉,不料没当过零号的他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肉壁更骚痒酸麻,只见他已经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呻吟,在外头戏弄的手指才悠悠慢慢滑进肉穴,极尽抠磨捅搅等技巧爱抚穴壁,让严冽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渐渐染上媚意,大腿不住的轻轻颤抖。
一只加一只指头扩张泛红的菊穴,直到能容下身下的巨棒,手指马上全数抽出,“陈润”扶着龟头在穴眼浅浅的撞着,直到肉穴张口迎接,才顺势对着小缝钻了进去!
「啊!」严冽不适的摇头,肉棒太大,後穴难以承受原来“陈润”的阴茎有这麽大,还这麽有力,一下一下都要把他顶穿!
「啊慢!陈润!别这麽快!」终於忍不住高声大喊,痛感过後那种沁入骨子里的酥痒愈加令人难耐,尤其男人的肉棒还不停往他的骚心肏,一波波热浪烧的他手脚发软,嘴里喊什麽自己也不知道。
「冽!冽!你怎麽了?!」陈润在外头急促的拍门,家里的电话不通,房门又被反锁,独自在房内的严冽还发出暧昧的呻吟,简直让他急的跳脚!
「阿」又是一声拔高的呻吟,陈润把耳朵附在门上,竟然还听到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严冽充满媚意的哀求声。
简直!简直!就是被干了一样!
房内的喘息呻吟越来越急促,伴随几下像拍屁股巴掌声,一道长长的呻吟终於划破安静的夜,而後另一道陌生的粗喘接着响起,吓的陈润赶紧离开门边,小心翼翼的盯着房门。
几分钟後门把转动了起来,陈润警戒的看着走出来的男人,只见男人身形纤瘦,浑身尽沾满情慾气息,漫不经心的望向自己,接着悠悠的扬起嘲弄的笑。
「告诉严冽,他弄进我白峰浩一个床伴,我就拿他来赔,说到做到。」
陈润傻傻地目送白浩峰离去,转头看向房内,他的严冽依旧赤裸着身体,一对乳头却又红又挺,腹肌上还留着一道鲜明的白痕,字型大开的腿间仍可以看见白浊从红肿的肉穴缓缓流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