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听筒里居然传来的是日语。
「健直君,我要的东西你拿到手了吗?」电话另一头,一个冷冷的声音说到。
「哟西……仓田君,请您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现在正在採取更加有效的手
段,迫使姓裘的交出……」虽然听筒里的话音并不大,但是男人还是立刻站了起
来,哆哆嗦嗦的对着话筒说到。
「呵呵,姜健直,你真以为你还有时间採取什么有效手段吗?明确告诉你,
就在刚才,姓裘的已经将你的调查材料提交给了董事会特别调查组……姜健直,
你完了。由於你的愚蠢和软弱,使你丧失了最后活命的机会,你的雄心大志估计
只能留到监狱里去完成了……」
「仓田君……你听我解释啊……不是我软弱,是姓裘的太狡猾,我已经通过
各种方式想要找出您要的东西了,可惜……喂?Hll?」
还没等姜健直说完,对方便已挂掉了电话。
大股冷汗随着鬓角流进了胸口,姜健直两眼发直的扔掉电话,哆哆嗦嗦的站
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打探了一下,然后按响了桌上的专用通话器。
「马上给我定一张去美国的机票,还有给我准备万美金,要现金……」
哗啦……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姜健直的话被打断了。
「哟不色哟?」通话器里的秘书显然姜健直刚才又急又快的话给打懵了:
「部长,您刚才说的什么?」
可惜,此时的姜健直再也听不到秘书说的话了。此时的他已经整个身体扑在
了桌子上,一动不动。而他的后脑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大股鲜血伴随着
脑浆不断向外涌出,房间里立刻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日本,东京西南方约公里,富士山脚下。
暖暖的阳光照射着大地,山脚下一处小溪边的青石之上,坐着一位少女。她
右手拿着一支碧绿如翠的长笛,轻轻的放在嘴边。她回头看了看站在青石旁的老
人,然后转过头来凝望着潺潺流动的溪水。
不一会,笛声响起,顷刻间天地万物化作了虚无,只有耳边的风,少女和老
人慢慢的闭上双眼享受着笛声带来的超脱感。优雅婉转的笛声饱含着忧伤融和在
风里,淌过心扉。时间在流逝,一分一秒,在这个幽静的山谷里,仿佛一切凡世
就变成了云烟。
就在这醉人的时刻,老人的双眼突然张开,而少女的笛声也随之停止,一切
化归宁寂。
「老师,你感觉到了吗?」少女仍旧闭着双眼,柔柔的说道。
「是的。苗子,我感觉到了愤怒……」老人沈稳的答道,说话间他将目光慢
慢的转向了东京的方向。
笛声又起,温暖的风从东方迎面而来。这次从少女嘴中传出的笛声,更加淒
美、更加忧伤。
「苗子,他是我们家族的恩人,我们没有办法拒绝他。」老人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站在了少女的身边,用他那充满慈祥的音声说到。
笛声戛然而止。
「苗子明白。但是,老师,这些年来,你和我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难
道还不够偿还他对我们的恩惠吗?」少女擡头望着天空的红日,淡然道。
「苗子,没有他,也许我们早就灭亡了。所以,为了他也为了我们,面对现
实吧!」
「不要再说了!」少女打断了老者的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