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喂养者之前,那些知识都派不上用场,现在才开始也不算太晚。」
「真的?」露问,眼中满是泪水。
现在的气氛很不错,继续鼓励就对了,泥是这麽打算的,丝则是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听着,」泥说,一脸正经,「明在遇上我们之前,还是处女呢!」
「怎麽可能!」露大喊,两腿一软,「她那麽淫荡,居然不是千人斩?」
「不是。」泥回,尽可能不去吐槽她的用词。呼吸已经乱到不行的露,接着问:「一个缺乏性经验的人,居然能够把触手生物搞到融化,这是为啥——」
「就是才能!」丝插话,门牙几乎要擦出火花。没等露有更多反应,丝就往前跨一大步,说:「明是天才,就这麽简单,还有,她才不淫荡,只是很爱我们而已,讲话给我注意一点!」
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露,忍不住问:「说人家是性爱方面的天才好吗?」
「有什麽不好!」丝说,几乎要用胸膛甚至腹股沟去冲撞露的脸,「明比我们厉害多了,连蜜都可能输给她喔!」
「为什麽?」
「明的感性是一等一的,那远比纸上谈兵,或者儿戏般的演练要重要太多了。」丝说,一脸骄傲,「反正都是妳不懂的啦,谁教妳是『假的触手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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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睁大双眼,嘴角下垂。眉头轻皱的露,马上问:「什麽『假的
触手生物』,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妳的意思到底——」
「就是『假的』,」丝强调,背后的次要触手全竖起来了,「一点也没错,我就觉得奇怪,期待性和爱是触手生物的根本,其实根本不用学,自己心痒痒就会去接触了。妳却和个老修女一样,能避就避、能逃就逃,我猜,大概是凡诺那个老畜生在製造妳的时候搞错材料了,或者出了其他技术方面的错误。」
「妳不要乱讲,」露说,肩膀微微颤抖,「我的型号或许比较前面,又是第一个以人类女性外型为参考基础的,那也——」
「『不表示那个要死了的老头会出任何错』,妳要讲的是这句吗?」丝说,伸长脖子,语气已经超越了太妹,不仅没有任何书卷气息,还不像个小孩。
明要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可能也会吓到说不出话来吧?露想,该阻止一下,又觉得丝搞不好没做错;就算带有恶意好了,过程仍可能和真正的激将法相差不远,就看结果是好是坏了。
笑得像个吸血蝙蝠的丝,再次开口:「凡诺的技术或许了得,但他强调自己天才的次数实在太多,已经到了一个极为的地步。会不会他之所以要等到同行都要走光了才开始製造我们,就是不希望别人一眼就看出他的错误。记得吗?也是初次尝试做出像妳这种只有外型可取的傢伙,换句话说,妳是实验品,相较于打安全牌的蜜和只强调功能的泠,妳才是最微妙的,不是吗?」
「妳、妳——」
「就算我们不提这些,只强调重点好了,一个连前戏都不会的触手生物,不就只是隻珊瑚虫吗?」
这样讲就太过分了,泥想,有点想笑。然而,还没等到她开口劝阻,露就已经完成所有的反击动作。
两隻刚从肉室缝隙中取出的次要触手,像蛇一样的爬行,不要几秒,就与露的手肘连接,还伸出獠牙。
丝一注意到,马上就双手併拢,可这种临时拼凑、又根本是针对直拳的防御动作根本不够看;泥也是,似乎是因为冷眼旁观,又没有把忍笑时脸颊鼓胀的样子遮掩好,给露视为是和丝一伙的。
这对姊妹的左乳房上都多出至少四个不算清晰的口子,一股涨痛的感觉迅速在胸前蔓延。
露的次要触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