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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没问题了,我想,边颤抖边哈气。
闭紧双唇的泥,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正在擦嘴巴的明,晓得问题在哪边。但又过了快十分钟,她都没有发表意见。
多数时,她都把这视为是一种姊妹间的游戏;除非闹到有些严重,否则她是不会
出面阻止的。
两个小时后,明和泠一起回到房间里。说是要讨论有关泳装的事,却特地离
开饭厅。
「不单纯。」我说,抬高左边眉毛。瞇起眼睛的泥,已经把盘子收好。
明和泠才刚离开,我就展开部分肉室,好进一步观察。
泥看着我,眉头紧皱,说:「竖起耳朵,用听的就好了吧。」
这样和偷窥没两样,我当然晓得。
「姊姊就没做过吗?」我问,嘟起嘴巴。泥低下头,不发一语。
嘴角上扬的我,继续明和泠的位置。即便也能称得上是「感知联系」,
范围仍然比不上泠或蜜;得花超过一分钟,才能确实掌握他们的动态。我承认,
自己缺少这方面的才能;不足的部分,还得靠辅助法术来弥补。
「很费力气。」我说,舔一下右边嘴角,「不过与明每次提供的术能相比,
我此时的消耗,根本连零头都称不上。多亏了她,我根本就不用顾虑太多。」
在我身后,泥伸长脖子,大吼:「你这就叫滥用!」
接下来,姊姊大概又要说些什么「都是因为蜜不在」等话;我一边假装自己
有在听,一边把注意力放在肉室里。
和我料想的一样,才刚开始讨论泳装没多久,明就握住泠的主要触手。他发
出「呜」的一声,听起来像是受虐待的动物;虽然和蜜相比还有段距离,但也够
触动一般人的母性了。
这傢伙在装可怜,我想,使劲咬牙;他根本从对谈的头一秒开始,就兴奋到
快要爆炸。
因为太靠近明,泠很早就勃起;在帮忙洗澡的时候,他已经发情过一次。明
进浴室之前,也有过一次;在我和明做爱时,他负责舔舐明的全身上下。
我记得,他不只嚐到汗水,还常把舌头伸进明的阴道里。
哼──泠已经享有这么多的便宜,还不知满足,真是个贪心的傢伙。
明用餐时,泠的主要触手就不怎么安分;即使没有彻底充血,上头的脉动也
是大到让我们都难以忽视;由此可见,在离开浴室后,他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回
味。所以,明觉得:不帮他排出来,就太不道德了。
我以为泠会打持久战,没料到几分钟后,他就高潮了。屏住呼吸的他,先射
在明的头上。
明除顺着泠的意思外,还加入自己的点子;首先,她故意用左边脸颊去接;
不以头发分散沖力,精液柱直接在眼尾附近往不只四个方向绽开。
过不到三秒后,明就晓得:光闭上左眼还不够,连右眼也得不时瞇起才行。
沖刷眼脸的感觉,尤其精采;温热的精液,盖过鼻樑、挤压鼻翼,差点就要进到
鼻孔里;明若忘了控制呼吸节奏,除可能会呛到外,也有可能会吹出比拇指还大
的泡泡;由精液和唾液构成,充满光泽,通常很难戳破。
接着,她把泠的主要触手往下压。嘴角上扬的她,看来是一点也不觉得吃力;
嘴唇分开,让一堆精液钻过齿缝。
在这种情形下,明偶而还是会用嘴巴呼吸;和先前一样,她没有呛到;舌头
一直推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