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们除了稍微嘟起嘴巴外,
颈子和背脊等处还猛冒汗。
又过快十秒后,泥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样看来有点奇怪;轻咳一声的她,用
双手整理一下脸部表情。
很快的,泥轻咬下嘴唇,双腿与触手裙皆并拢;看来非常严肃,但眼神仍显
得紧张;像个怕生的孩子,也有点像是在憋尿。
连瞳孔都放大的丝,看起来很接近某种深海鱼,而不那么像猫头鹰;一直要
等到眼睛变得极为乾涩,她才「噢」的一声低下头;这种反应配上当前的气氛,
实在很莫名其妙,却把明给逗笑了。
丝在给泥用右手轻拍过脑袋后,使劲摇头。接着,前者心想:蜜的体内有大
量精液,就算要带着明,也不会想化为触手衣;两人不可能是走回来的,那会花
时间;应该是使用幻象,撘公车或计程车
要是蜜开启漩涡,泥想,可以节省时间;像是选择出现在厨房里,或直
接把明带到床上。
很显然的,蜜有把自己现在的模样展示给大家看。最好的证据,就是她特地
要大家前来应门。
这是明的主意,蜜想,猛摇尾巴。
脑中一下挤满问号的泥,差点忘记呼吸。
蜜使劲挥一下右手掌,说:「别一次问太多,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看到丝和泥完全不眨眼,两手扣在肚子下缘的蜜,稍微降低音量:「这方面
的经验,我没有你们丰富。」
泠故意后退两步,令焦点更集中在丝和泥身上;刹那间,她们全身僵硬。
说到经验,没有触手生物敢和蜜比;即便他们一开始面对的就是喂养者,有
许多特别值得一提的经历。
蜜不仅是领袖,也是大家长般的存在;随便伤她的心,泥想,没有人会感到
好受。
蜜也同意,是不是面对喂养者,在本质上有决定性的差异;就算是这样,现
场也没人敢随便对此发表评论。
明的经验,加起来倒是早超过多数触手生物;总有一天,她的经验也会多过
於蜜。以上,为理性分析,也常被他们用於转移焦点;而这一次,丝可不打算如
此;虽然心中有温暖的感觉,却莫名紧张;是否该迅速鞠躬,再一脸正经的大声
说「恭喜」呢?意外的是,在仔细想过之后,突兀的感觉很少;只是这么激烈的
反应,应该会导致冷场。
但不说些什么,丝想,又有点怪怪的;较糟的结果是,明或蜜误把她们的沉
默视为是不悦。
看到同伴幸福,就觉得自己吃大亏;明晓得,丝和泥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呢!
姊妹俩很羨慕,但一点忌妒的感觉都没有;欣喜、开心与祝福之意,应该有
透过眼神甚至吐息传达出去。
然而,另一种尴尬依旧在慢慢累积;与先前,丝把泥给舔到融化时的情形有
些接近;以及之后,在明的要求下,丝和泥也发生性关系等;所以明的问题一直
都比较大啰?蜜想,鬍鬚动个不停。
丝希望,眼前的情形,有在明和蜜的预料之内。
通常,姊妹俩的紧张反应,也是明和蜜期望看到的;丝和泥在知道真相后,
泠想,应该都会松一口气。
得继续关心明和蜜,泥想,不要有任何中断的感觉;有必要让和谐与自然的
感觉再次回归,但似乎,只剩下一些最基本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