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领先同年龄的多数女孩;而蜜一次比一次还要
大胆,明的反应自然无法和面对其他人时一样。当然,眼前的情况,是明期待已
久的;原以为要花费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进展到像现在这样的地
步。
而最了不起的,当然还是蜜;她要是没有够多的勇气,也难以受到明的影响。
现在,明能为自己当初的抉择感到骄傲。而在这同时,她也庆幸自己没有犯
下太多错误。
无论是把气氛弄得更加糟糕,还是让自己和蜜的关系变得极为恶劣,明都成
功避免。而她也只敢想像较好的过程和结局,这一点,丝、泥、露和泠应该也都
差不多。
而和先前一样,蜜一下吐出这么多,明的脑袋又来不及消化;那些连丝──
或泥彻底发情时──都不见得会说的话,居然是出自蜜之口,让明听完后,简直
要昏过去;脑中编织出的千言万语,一时之间好像全部打结,让明不仅是嘴唇,
连舌头也开始颤抖。在接下来的几秒内,她只好以最没内容的方式来回应:先是
尖叫,然后是大口吸气;有些像是孕妇在分娩,明不是刻意模仿,却意外预习到
不久后会需要用到的几个动作。
虽然她的反应很激烈,但没有造成蜜的紧张;对於活了近两个世纪的触手生
物来说,一个人分娩与极为害羞时的差异,实在没有小到难以分辨。此时,蜜眼
中闪过的光辉,是带有许多骄傲与嘲弄意味的。无庸置疑的,蜜才是胜利者,明
则是被彻底征服的一方。
很快的,明不仅从耳朵到脸颊都是一片红通通,连泪腺也开始不受控制。羞
愧到极点的她,此时若是躺在床上,应该早就整个人都躲进棉被里。接着,她会
把脸给藏到枕头后,再使劲摀住耳朵。这样无论蜜再说些什么,明最多都只会听
到一堆很模糊的声音。
若心跳声又够大,应该能顺利盖过蜜吐出的每个字;明想到这里,又觉得有
点可惜;还是露出耳朵,只把脸藏住好了。
蜜表现得如此活泼,明当然很开心;可没才过多少时间,就开心成这样,实
在太不成熟了!明觉得很丢脸,好想直接摊平在地上,任由蜜踩踏;只要有避开
肚子,在四肢上留下一点印子,那样也一定──
噢,不!明在心中大喊。闭上双眼的她,又羞到流出泪来;刚才的想法未免
也太离谱了,明明自己很希望能让蜜刮目相看,却又产生那样的念头。简直不敢
相信!当然,这些想法可不能跟蜜说;然而,明要是说「不确定自己在想些什么」,
这种感想显然又是极不诚实的。确实,蜜要是对她露出轻蔑的眼神,会让她有种
解放的感觉,好像自己打从次见到蜜时,就很期待被这样对待。而那些印纪,
既表示她是蜜的财产,也是表示自己可以被任意践踏。
都是一些极不文明、差劲透顶的逻辑,却又让明觉得相当过瘾,好像光是想
像其中一段,就足以让她高潮。即使将奇怪的念头给赶到一边,接着出现在明脑
中的画面,又是自己下次和蜜肛交时的样子。
咬着牙的明,下半身又变得非常紧绷。接着,有将近五秒,她的肛门不仅一
连缩了好几下,还热得发烫;几乎同时,她的肠道和阴道也开始蠕动,像是真要
全力吸吮触手、吞噬精液一般。
太低级了,明想,闭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