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蜜做起
来很含蓄,感觉一点也不幼稚。
明瞇起眼睛,笑出来。舔湿双唇的她,双手先是在下巴前合起,接着轻轻挤
压自己乳房上的精液。
蜜也是嘴角上扬、瞇起眼睛;不仅嘴巴很长、脸上长满毛,鼻子和耳朵也是
相当突出,而明却觉得此时的她,整体感觉跟人类差不了多少。在冰冷、严肃的
部分瓦解近半数后,有一半以上,都被卷曲的线条取而代之;都是既鲜活又色瞇
瞇的,但配上蜜的灰蓝色眼睛,看起来还是很细緻、高贵;原来她一但没了距离
感,就会变成这副模样,明想。
当然,此时的蜜,比几周前还要更容易让明心跳加速。胸毛上除了有自己的
口水外,也有不少自己的精液;不仅如此,蜜颈子和背上的毛发,不如刚见面时
整齐。而她仍旧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这多少消解了画面中的狼狈成分。
或者该说:在几个紧绷的线条消失后,蜜原本具备的安稳──甚至朴实──
等风格,就会被明首先注意到。有不只一瞬间,她尽管盯着蜜,却错以为自己彷
彿在观察一片更深远、庞大的自然景观。
明却真的觉得,即使是蜜的几根毛发,也有着不输草木甚至巨石般的诗意甚
至禅意。不过是展现出另一面,就连散发出的气息都彻底不同,这是明和丝都学
不来的境界。
泥和泠或许就可以,露则不晓得,明想,两手摸着被精液和汗水弄得黏呼呼
的肚子
蜜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举起前脚,把肉垫轻轻贴着明的肚脐两侧;似乎是在
施展安抚露的法术,也顺便和里头的露打招呼。除了为自己在这一天所带来的纷
扰表示抱歉外,蜜也像是在跟露的表示:你从明那边得到的爱,大家都可都有出
不止一份力呢!
因为光是这两周,明就连续的让四个人都舔遍、摸遍全身,还让他们射精在
自己的身体内外。
好变态的妈妈,明想,在心里装得一副极为挣扎的样子,而她的阴蒂却又硬
到发颤。在他们──特别是在蜜的──面前,明一直对那类强调母亲正常形象的
谴责有种特殊爱好。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这阵子过得有点荒唐,所以她很希望蜜能
多骂骂她。
虽然那不太合蜜的风格,明想,脸上闪过一抹尖锐的笑意。而明尽管把嘴角
拉平,欲火却还是维持在原来的高度。这让她忍不住幻想,蜜刚才是在宣布腹中
孩子的所有权。又或者,蜜是在逼使她和露表示服从。
高潮后,脑中构筑的情节竟然又变得更加重口味;不该如此的,明想,无论
是从道德还是生理上的角度看来,这都太异常了。即便脑中掌管良知和常识的那
一块又冒出不少自我谴责的话,却没有提出任何值得一提的改善方案。因为从以
前开始就是这样,明想,更直接的说:就是没救了!
你早在认识触手生物前,就已经是个大变态了!有不只两秒,明彷彿真听到
镜子里的自己如此指控;身为良心的投影,虽然神情坚毅,却也是一副身上沾满
精液的淫荡模样;这种不全然纯净,仅仅是在一大片混浊中努力抗议,让它显得
极为渺小又无力的画面,真是让明感到既安心又兴奋。
明总把自己的良心,给想像一个性欲不算旺盛、性洁癖程度更高的傢伙。那
样的女孩,就算成为喂养者,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