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丝来说,和明进行像刚才那样的对话,有如谱出一首完美的舞曲。
明瞇起眼睛,有点想用触手扁她。和其他人不同,丝是真的该多保留一点,
明想。而泥竟然没有开口吐槽,明不仅期待落空,也感到非常惊讶。
很显然的,泥一听到丝的话,也会自然而然开始回忆起前天发生的事。当她
想到明的肛门时,必须两手使劲压着自己的主要触手。而她尽管透过呼吸,让主
要触手的充血少些,却是怎样也无法让腰上的次要触手全都停止吐舌头。
能让丝稍微转移注意力,泥当然是松了好大一口气。也因为丝总是这么夸张,
她这个做姊姊的就不会显得那么离谱,明想,这应该也都是她减少吐槽次数的主
因。
在丝和泥的陪伴下,明前往厕所。
走廊因为与肉室连接,所以平均温度不低。明不需要穿上衣服──事实上,
她是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没把衣服重新穿上身──。就算是在家里,又有幻象
保护,她的步伐还是没有在肉室里行走时那么自然。
而明晓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在学校等公共场所全裸。不为别的,就只纯粹享
受暴露快感,她想,而若只有裸奔,感觉不太够。反正已经在学校和公园的公厕
里与丝做过了,接下来就算会想要在其他类似的地方和他们发生关系,也不是一
件多奇怪的事;明决定先专心思考在这主题下的种种可能,至於道德等层面的问
题,就留待以后再吐槽。
不可能不依赖肉室,这是卫生问题,明想,不然舌头可以舔的地方就太少了。
公园是在住家附近,而那天下雨,根本没什么人;以挑战羞耻心的极限来说,
这难度显然还不够高。果然该选在学校,明想,不仅人多,有不少还都认识。不
过现在放寒假,冷清得很。等到开学后,她可以选择厕所以外的地方,像是在操
场或体育馆,或者乾脆就在教室或走廊上。
和丝说要在户外做,就算天气不佳,也是一点问题也没有。而如果是要和丝
以外的触手生物约呢?明想,得准备一个更自然、富戏剧性,又最好能维持自身
形象的一套说辞。这实在太複杂了,她决定以后再思考。也多亏这一段离谱的性
幻想,明在来到厕所之前,大半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肠道上。
她从丝的手上接过肉块,进到厕所里。在把门关上之前,明又兴起拥抱或抚
摸她们的想法。但直肠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让她难以付诸行动。
现在,她要她们离厕所越远越好。
「拜託了!」明说,两手合在一起。丝嘟着嘴,一副就想赖在地板上闹彆扭
的样子。明不理她,只是慢慢把门关上。丝一直到被泥拖走时,都还在上下挥舞
拳头。
真是个任性的傢伙,明想,把门关到底。她在锁上门后,小声说:「我的老
公竟然会是这种人。」
难怪先前,明会希望以后和丝生下的孩子,在个性上能少像丝一点。乍听之
下是有些过分,但其他触手生物也一定能认同。说不定丝也会是这么认为的,明
想,成功让自己的罪恶感少一些。她以左手无名指盖过自己的肚脐,说:「丝都
已经是这样了,露有可能会比她还爱胡闹吗?」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眨一下眼睛。皱着眉头的明,原本想要叹一口气,
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