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
久,她竟然「连脑袋深处都受精」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都期望能够成真
泥的味道、丝的味道,在这两种香甜滋味的带领下,明也渐渐能够品嚐、欣
赏自己精液的美味之处。
几下低头,让明的鼻头到鼻樑都沾满精液。她试着用舌头舔下,却是把鼻子
到嘴巴之间给弄得更湿黏。不太成功,看来也有些髒,明想。而她不用出声,泥
就把嘴巴靠过来。
对准明的鼻子和嘴巴,伸长舌头的泥,先从左舔到右,再从右舔到左。约五
秒后,明从鼻子到嘴巴都变得乾乾净净,看不出曾沾满唾液和精液。启动清洁功
能,舌头通常只要舔一遍就够了,而泥就是喜欢多舔几下。如果不是为了避免累
赘,她还想多舔不只五下。明很享受这过程,而她怎样都无法做得像泥这样彻底、
俐落。
最后,地上大部分的精液都是由泥喝下,明只嚐了一不到两成。明也早晓得
会有这种结果。泥无论是舔舐还是吸吮,看来都很含蓄。她每一口的量都不少,
应该是很大胆的动作才对,明想。而泥即使把舌头伸长到极限,看起来也比明要
优雅得多。
启动清洁功能后,泥每舔一口,都有不少精液都会黏附在舌头上。一开始,
明联想到的是以汤匙舀奶油或冰淇淋,而在认真计澄透度的差异,和舌头上堆叠
的质感之后,她觉得精液与这两者都不像。泥阴晚些使出维持鲜度的法术,而导
致有一部分的精液出现薄膜,有几处的轮廓还变得稍微尖锐一些。若把这部分也
考量进去,明觉得那些精液现在看来更像优格
观察过泥舌头上的精液外形后,明又把注意力放回味道上。尽管先前已经开
始学着品尝自己的精液,而在考虑几秒后,明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的精液味道和泥
的精液味道分开。
明觉得,泥的精液真的能够治癒她的心灵。每吞下一口,都能让明觉得身心
愉悦,真让她想以「这才是最棒的料理」来形容。而这行字还没读到一半,明就
意识到这样讲实在是太离谱了。泥应该也不太喜欢听她把精液和料理相提并论。
而明真的是那么想;至於为何会那样想,她则不擅於解释。只说出结论,感觉没
有说服力呢,明想,又觉得自己搞错重点了。
虽想看泥羞到逃离现场,但用这样下流的话,明担心自己在她心中的评价会
降低。平常该就多担心一点才对,明提醒自己,现在的气氛不错,不能被那种缺
少美感的话给破坏。然而她又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当着泥的面,说出类似的形
容。也许就在吃完泥做的料理之后,明想,应该还是有适合讲出这种话的气氛。
为喝下眼前所有的精液,她们花了至少五分钟。而大约在三分钟之前,丝的
身体就不再发出噗咕声。她已经完全融化了,明预估,再过半小时,丝就会进展
到恢复原状的阶段。
因有大量的精液进胃袋里,泥的肚子又稍微变大一点。而不要一小时,她的
肚子就会缩回原来的尺寸,他们肠胃的吸收速度非常快。
丝的赔罪,的确让泥非常满意,明想,不愧是泥的妹妹。事后回顾起这件事
的时候,丝应该会非常骄傲。至於泥,大概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当时有多满足。她
大概会为了使结论听来没那么简单,而说出一堆解释。泥那样做,不晓得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