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这跟咬奶
嘴差不多。」
没有多少人会把这种事以「咬奶嘴」来比喻,明想这么吐槽,又觉得总有一
天,自己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要求。和一些时候一样,明懂丝的浪漫。确实,就
算是在高潮后,让主要触手再插一段时间,身心上也能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明想,一股热痒感又在自己的两腿间聚集。提出如此大胆要求的是丝,泥的脸却
比她还红。考量到她们先前都没开口吐槽,明也不开口指出这一点。
经历先前快要中暑的过程,丝主要触手的充血少掉三成。尽管如此,碰触到
泥阴唇的瞬间,丝的主要触手又瞬间勃起至快要射精的程度。两手抓着泥的双腿,
丝下半身使劲一挺,主要触手迅速插入,过程十分顺利。泥叫出来,两腿微微颤
抖。
丝在哈出一口气后,嘴角迅速上扬。瞇起眼睛的她,被脸颊挤到往上弯曲。
对丝而言,最费功夫的,不是控制主要触手,而是阻止自己在插入的瞬间发出猥
亵的笑声。看完全程──也知道丝再忍耐些什么──的泥,很想大声吐槽。而在
同时,泥却也发现,自己现在完全没昨天被丝侵犯时,那种身心排斥的感觉。
在泥的内心,有一部分仍是不那么轻易原谅丝。不是有什么伤痛尚未抚平,
泥想,主要是担心丝会因她的放任而变得更加下流、不知节制。丝已经算是被宠
坏了,泥认为自己要负最大的责任。
而泥越是思考些事,身体的敏感度就越是提高。起先,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而在思考几秒后,泥发现,自己在对丝抱持责任感的同时,也会偷偷回忆先前硬
要对丝体内射精的时候。那时,泥心中冒出的「责任」和「义务」等字眼,都只
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藉口。
这时,丝轻轻动了一下,既是为了调整角度,也是为了捉弄泥;她看得出自
已的姊姊此时正烦恼。不想承认自己有得到快感,泥又忍着不叫。而她无法阻止
自己的心跳加快,和体温上升。
主要触手未再次完全次充血的明,先待在一旁观看。跪坐在地上的她,想亲
吻──或是用脸颊、额头去磨蹭──丝的肚子。
约过两秒,明伸长脖子,打算把刚才所想的都付诸行动。这时,丝伸出左肩
胛最外侧的一只触手,缠住明的右手腕。
明睁大双眼,丝笑出来。在那只触手的轻轻拉扯下,明把右手掌盖到丝的肚
子上。丝呼一口气,说:「刚才,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想起蜜以前曾教我们一个
法术。」
明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替丝抹去额前新冒出的汗水。丝继续说:「因为那
时,我们还没有找到喂养者,所以就没再複习过。」
没有找到喂养者,就没有使用价值,明想,表示那法术是纯粹娱乐用的。稍
微抬高左边眉毛的泥,想起几种可能,却又不敢确定是哪一个法术。
「明,」丝说,把明的右手腕缠得稍紧一点,「施法的感觉,大概是像这样。」
接下来,丝不再用说的;透过触手「传递」,她将更好表达。下一秒,明就
感觉到,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东西,开始在周围吹拂、流动。她没料到会在这里上
她堂法术课。现在,明感受到的,可能就是所谓的魔力。他们的创造者,或
许会称之为某某粒子,再不然就是什么素,明想,在目前,只是又一堆不知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