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加入营养素,
而露咬她时,注入的也不只是催乳激素那么单纯。没让全部人都喝到奶,是明唯
一觉得很遗憾,但专心喂饱和染白一个对像,一样会让她觉得很刺激、很好玩。
自胸中升起的喜悦,让她的乳汁更加大量喷出。
每一道都不算粗,但集中起来,真的能让人联想到暴雨。乳汁带起的香甜微
风,吹拂明的手臂和下巴。在现场,无论是把鼻子抬高,或距离她超过十步,都
还是能闻到那有点腻人的香甜气味。
泠的头、胸和双臂,都沾满乳汁,不久后,连他的双腿也会沾满。泠全身沐
浴在明的乳汁之中,他的舌头更不用说。他还仔细控制每一段舌头,尽可能接住
每一滴乳汁。还是有很多乳汁落到地上,被肉室地面吸收,尽管现在泠伸到嘴巴
外的舌头不只两公尺。
明发现,泠的甲壳颜色变得越来越淡,似乎也具有吸收乳汁的能力。明笑出
声,心想,蜜可不会改变颜色。
泠继续伸长舌头。虽只有两根舌头,明却已经分不清楚,现在禅在她右乳房
和左脚上的舌头,是为在上面那根,还是下面那根。泠的舌头不只挤过她的乳沟,
还横过她的阴部和肛门。虽然在进到肉室前有仔细洗过,但还是会觉得很不卫生。
而泠显然把蜜先前对她做的事都给看在眼里,马上抽动肛门附近的舌头。
明大叫,但也很快笑出来。她说:「抱歉,让你等那么久、啊嗯──再多舔
些。」
「你可别有太多保留喔。我要好好拥抱你,尽可能让你高兴,呜──」
泠的触手又胀大一圈。明想,言语攻势,总是能带来比身体刺激还要大的效
果,目前只对蜜的效果还好。明继续说:「我要让你──嗯呜,高潮!」
泠的抽插动作加快,呼吸急促到吹出哨音。他相当兴奋,多少给人危险的感
觉,明能理解为何他一开始不这么投入,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她害怕。
明很喜欢现在的节奏。丝和泥次进来时,差不多就是这么快,让她有种
怀念的感觉。泠似乎还有所保留,明想,即使他表现得更为激动,他也不会害怕。
为了更刺激一点,明主动把身体抬高,再轻轻放下,让泠能插得更深,也稍
微加快抽插节奏。泠的触手末端与明的子宫口撞击出一种深沉的快感。明觉得非
常舒服,即使刻意去忍,她也会在两分钟之内就高潮。
明有预感,在泠射出来之前,她至少会高潮两次。
在乳汁的持续喷洒下,泠的甲壳越来越白。和原本沉重的颜色比起来,乳白
色的他,有种病厌厌的感觉。明很快就学会欣赏,毕竟泠是吸收她的奶,何况那
么的老实、卖力的泠,她怎么会想要批评呢?
明觉得,他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只拟态成白花的螳螂。她曾在生态纪录片里看
过,当时她就觉得,那只螳螂比牠躲藏的花还要美。她不会把这话说出来,这不
适合当作是性爱过程中的甜言蜜语,泠应该很难喜欢这种形容。且若真的认为这
形容适当,她接下来势必得说,自己就像是只正遭到宰割的某种蝴蝶,这不只是
很土,也不符合实情。泠的动作没那么粗暴;从头到尾──即使是在最激动的时
候──他对待她,都像是在细心呵护脆弱的糖雕,比明对露做的还要温柔太多了。
眼前这位身上多刺,又盖满甲壳的触手生物,为她所带来的快感,绝对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