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滑嫩又有弹性的胸部当软垫,是比撞击
较硬的肉室地面好很多,明想,可这一下,泥一定会感到很不舒服。对此,明感
到很自责。她无法预测体内冲击的来临时基,更无法控制力道。
泥因紧张而流了不少汗。明往左看,泥的一滴汗珠挂在乳头上,看来相当的
漂亮、可口。明很想把那一滴,甚至泥双乳上的汗水都舔下肚。也许,再好好吸
吮泥的乳头,明想,先从挂着汗珠的这一边开始吧。明张口,意识有些模糊。
就在舌头要伸出来的瞬间,明赶紧用牙齿挡住,使她看起来不像是要舔,比
较像是要咬。明不否认。她在张口的那一瞬间,是有过那种欲望。牙齿碰撞的声
音不小,泥不可能没听到。泥没有退缩,也不会把明推开。明很感谢她,同时也
更有罪恶感。
把满载泥体味的汗水吞下一大口,绝对比烈酒还要能够减轻明现在的痛苦。
但明必须阻止自己,因为一股胀胀痒痒的感觉正自阴部升起。对此,明早有预感,
她装的是一只触手,位置又在两腿间。两腿间主要触手活过来,性欲急剧上升,
是很自然的事。她承受极大的痛苦之后,性欲可能会大到难以满足,若再给予性
刺激,到时候单靠泥为她搓揉或口交,都是没有用的。
明可能会侵犯泥,这是她最害怕,因为眼前唯一能满足她主要触手的,是泥
还未发育完全的阴部。明不想再给泥带来痛苦,即使泥极可能会原谅她,而泥过
去又曾经强暴过她,也一样。明提醒自己,不能把那种犯行合理化,她使劲按着
那支紫色触手。
明试着调整姿势,伸直手脚或侧躺,希望那堆感觉扩散的速度能缓和些,但
效果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那些感觉正深入她的每一截脊椎,每通过一截,明就会
感觉到一阵猛烈冲击。
又一阵抽畜,这次明撞击到泥的锁骨。泥轻哼一声,明想跟她说声抱歉,但
才刚开口不到一秒,又一下冲击袭来,让她差点咬到舌头。不会每次装上触手都
要这样吧?明想,若是如此,别说用它来做爱了,光这过程就已经花掉她大半体
力了。
酸麻的感觉来到胸口,明真怕自己的心跳会停止。真正令她难受的,是她胸
中的乳汁,与那搔爬噬咬似的感觉混合后,可能会有种像是发炎的感觉。明不想
因为触手连接而破坏昨天的美好回忆。
明改变主意。她伸手,试着解开上衣的釦子,手指因为身体里的强烈酸麻感
而不太听话。明努力了将近十秒,却只有一支釦子解开。她失去耐性,乾脆抓住
两襟,使劲一扯,刚好酸麻感又爬上她的一截脊椎,让这一扯力道十足。
几个釦子飞得老远,她一对瓜般大的巨乳弹跳出来。明没穿胸罩,她是在进
到肉室前刻意解下的,方便她哺乳,也做为给丝和泥的惊喜。但几分钟之前,明
就已经满身是汗,衬衫又是白的,明想,泥一定早看到她的乳头,触手生物的视
力不差──或许还习惯在见面头几秒内就扫过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说不定在更
早之前就已经发现了。
而看到明的乳房弹跳出来,泥还是睁大双眼。她贴在明背后的一对乳头,变
得更为硬挺。泥腰上触手的骚动,没有明想像中那般强烈,因为现在没什么情调。
对此,明感到很抱歉。让泥大口吸吮乳房,不会比靠在泥身上来得容易给泥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