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到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么他应该要怎么办呢?
如果是一个脑袋正常的双性,或许早就放弃这样大胆裸露的想法,回家,第二天继续过自己平常的生活了,但储松,显然脑袋已经不大正常的储松,过分地执着于证明自己的价值,他非常地惶恐、非常地焦虑,最后他竟然想出了昏招中的昏招--他要将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奉献给有缘的男人!
只要有男人品尝到了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的美好,他们就不会再质疑这具双性身体的完美!自己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本来就应该在男人们的疼爱下发光发热,既然男人们已经开口,表达了对自己这具双性身体的欲望,那么自己就应该要贡献出来,让男人们好好地品尝才行!不过不能多,多了,如何能显示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的尊贵?
--并不避谈自己的淫荡,美丽的双性,自然有淫荡的本钱,既然他选择了在不同的地方裸露自己淫荡的双性身体,那么自然,他也乐于承认淫荡的评价。
双性淫荡的身体是这样地美好,值得一个最好的男人,前来拥有这具美好的双性身体,但是怎么办呢?他该如何,才能从茫茫人海之中,挑选出一夜风流的那一个、最优秀的男人?严重的裸露癖好,似乎总是吸引着一群目光下流的男人,如果要将双性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这些长相算不上好看的男人,储松认为,就算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奉献出自己淫荡的双性身体,他也是做不到的。
说白了就是看脸。
不过没等储松顺利地勾搭上一个帅气的男人,时不时地在各个地方裸露自己淫荡的双性身体的储松,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堵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骚货!最近怎么没穿成那样出门?难道骚货从良了?”先前在街道上质疑着储松的男人们,也是最关注储松的,他们将喜爱暴露的双性包围在他们中间,然后,夹着淫荡的双性,就往一辆休旅车上去!
“不!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就算喜爱暴露也是会怕的,储松享受着暴露自己淫荡的双性身体时,被男人们惊讶地行着注目礼的场面,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接受来自男人们的暴力!被男人们抓住,感觉到害怕的储松大力地挣扎,却没有人出手救他,路过的那些男人看着储松,不但没有伸手搭救的意思,相反地,他们非常地鄙视,认为储松都是自找的,如果美好的双性身体不主动地暴露出来,怎么可能会吸引想要侵犯淫荡的双性骚货的男人呢?
为男人们的罪行找理由,并且可惜于休旅车已经开走,他们没有办法分一杯羹,街道上的男人们,又回复了日常的走动。他们彼此交谈,只等着淫荡的双性骚货,被那群坏人玩完,留下一点残渣,让他们好好地接着玩弄呢!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储松害怕地声音都变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为什么?为什么男人这样地可怕!第一次直面男人们的暴力的储松,吓地不断颤抖,这具瘦弱的双性身体,不要说是挣扎了,连承受男人粗暴地抓握的能力都没有,三两下地,就在淫荡的双性身体上留下了明显的瘀青!可怜的双性被迫坐在休旅车的后座上,内心里满满的都是恐惧,他想他这一次要死了,肯定的、肯定的,他肯定会被男人们杀死的!
“骚货不是很喜欢发骚吗?跟我们玩两天吧!”领头的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叼着烟,往后方储松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放心,我们对骚货的命没有兴趣,像骚货这么瘦弱的一个,我们也不想养着,骚货就陪我们玩玩,等我们玩够了,把骚货送回来,骚货爱怎么露就怎么露。”
“咳咳咳、可、可是”害怕的储松内心里非常地不愿意,眼前的这些男人,长相太次,他根本看不上,但男人们强壮的手臂令他害怕,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