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顿时对不知好歹的魔王更为唾弃了:怎么说老子也留了这个废物魔王一命,找不到心脏的话直接封印在哪个旮旯里不行?现在不但让失去权力的魔王大摇大摆地住在自己的领地上、好吃好喝地供着,眼看着还养胖了一点--哪来的胆子嫌弃牠这么个称职到不能再称职的饲主?以为牠这个饲主是个很好忽悠的胡涂蛋吗?还是恃宠而骄,觉得牠不敢拿牠怎样?
越想越气,加布里尔搂过了身段柔软的魔王又是一阵猛撸。
“呜”
敢怒不敢言的魔王只能忍耐着,被一个双性、还是害牠戴了绿帽子的双性这般地淫弄羞辱,牠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一个魔王了!然而牠无法阻止双性那罪恶的咸猪手,一下又一下地往牠身上的敏感点用力地撸
为什么牠会沦落到被一个双性淫弄的地步啊!明明对方才是双性!
“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都没有乖乖地上课啊”
调教不听话的宠物,绝对是能够让任何一个恶劣的主人身心舒畅的事情,尤其这个软软萌萌的小宠物,还是身分贵不可言的魔王陛下--感觉就像是养了头珍禽异兽一样地锦上添花、彰显身家。
这样的宠物世界上也就一只而已了!谁能比牠款?
“我、我”
强势的魔物双性王族语带非难地开口了,还窝在强壮的双性那根本可以把牠整只魔笼罩起来的双性身体的怀抱中的魔王浑身僵硬:牠当然知道牠躲懒躲掉了什么,但既然有机会可以躲懒,牠自然是不想去上课的看看加布里尔这个该死的家伙安排的都是什么!全是一些用来伺候男人的把戏!
--自己淫乱还要拉魔下水!
--为什么这么不知羞耻的双性会变得这么强大啊!
“呜嗯”
胯下小巧柔软的性器被双性的手掌一把握住,明明是个双性,手掌却跟人类勇者时一样的宽大--毕竟该是男人的部分还是个男人没错,只是双腿中间多了一个器官。活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娶妻生子的魔王,哪里会是身经百战的淫乱魔物王族的对手?很快地就被淫乱的撸猫方式,折腾地气喘吁吁,胯下小巧的性器在双性的手中勃起挺立,头部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的前导液体。
臀部中间淫荡的后穴也被双性的手指用力地插入,被无数器具狠狠地调教过的那里,现在已经很明白该如何收缩吸吮所有插进里面的东西,柔软的肠肉用力地吸吮着在里面按压敏感肠肉的手指,大量的透明淫水流淌而出。
这还不算完,懂得挑逗之道的魔物双性王族伸出舌头舔舐着魔王的耳朵,吹一吹、咬一咬、舔一舔,脆弱的耳垂立刻就通红一片,红地好像随时能够滴出血来。
这样这样
气氛越是暧昧淫荡越是令魔王心惊,尽管看上去嫩得要命的娃娃脸,和随随便便就笼罩一层氤氲水雾的紫罗兰色眼睛,让牠看起来无比地单纯无辜,但只有牠自己明白,单纯无辜什么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
不存在的。
因为害怕了王城里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斗争,牠才不知羞耻地抛下了魔王的王座和王城潜逃出去,一路上躲过了不少的追杀,最终栽在了加布里尔的手中--那也是牠故意的。那时候牠已经快要被追杀牠的魔物们逮着了,一个空有躲避的能力却没有多少攻击的力量的魔王,魔物们根本不会把牠放在眼里。这不是牠父亲才刚刚把位置传给牠还不到几年的时间,那些渴望魔王的宝座的魔物王族,就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吗?
情急之下牠只能主动地往力量越来越强大的加布里尔的领地上跑:牠不知道加布里尔会不会留牠一命,但如果落在了其他魔物王族的手中,下场绝对比死还糟--尤其牠还是个没什么用的幼年体。
幸好牠赌赢了。
加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