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样的用意到底何在?老头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娃娃,三天两头地就要帮娃娃换衣服、玩上一玩。
--恶心的老头的兴趣也满恶心的。
当穿着一身护士服,被老头摁在公司脏乱的天台上面猛肏的时候,胡堂内心里忍不住这样想道。
--简直就是个老变态啊!
穿着空姐的制服在公司的阳台上翘着淫荡的臀部,结实的下半身一丝不挂的时候,胡堂真是恨不得把恶心的老头,从二十层楼高的阳台上扔下去一了百了!
--够了!
甚至连女警的制服都有
对于淫荡地过分了的现状自然是感到不满的,胡堂并不喜欢现在这种三天两头就必须在公司里提心吊胆的生活,但是,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却违背了胡堂的意志,胡堂觉得自己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随着被玩弄的时间长了,变得越来越敏感骚浪,现在就算没有被老头猥亵地抚摸或者淫弄,时不时地都会觉得内心里一阵搔痒,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东西似的,但真让胡堂说出自己在期待着怎样的玩法怎么说得出口呢?
胡堂自觉自己还是要面子的,没办法像猥琐的老头那样面子什么的完全无所谓。
双性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双性的神智也受到了蛊惑,胡堂不大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会产生一种,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老头的念头一个人住太过空虚,老头每天的到来,总归是为他孤独的生活带来了一点人气。
自己只是太孤单了
坚决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看上糟老头的可能,只是因为孤单地太久,有人愿意大被同眠,就算对方是个恶心的糟老头,他也
不其实也没有那样地恶心
除了狠狠地淫弄的时候,老头绝大部分时间里对待他的态度都足够大方。他不需要向老头伸手讨钱,每个月的包养费用自然地就会转入他的帐上,那是一笔远远超过他现在的薪水的积分,照这样的累积速度下去,就算一年半载之后老头对他失去了兴趣,到那时,他大概也是个千万积分在手的小富豪了。
但是这样一个家财万贯的老头,对生活质量,却几乎没什么要求。
老头没有洁癖,压根不会在意胡堂有没有好好地打扫屋子,就算搞得又脏又乱又怎么样?请个钟点工也是分分钟的事!老头从来不会因为住在屋子里住得不舒心而对他发脾气,哪怕老头是出钱的金主;他做的菜,不管种类或口味,老头都不挑,做得好了还会夸奖几句。
每天早上,胡堂去上班的时候,老头还赖在床上睡懒觉,胡堂就把煮好的早餐放进保温箱里,等老头一醒来,就有美味的餐点等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老头有可能会来公司找他,如果老头过来了,他们就会在公司里旁若无人地胡搞瞎搞一阵
晚上,胡堂和老头谁先回去不一定,但那间屋子里,总是有着老头的身影,他们习惯性地一起吃晚餐,然后老头又会狠狠地淫弄胡堂一阵子,直到两人精疲力尽之后,才钻进一个被窝里大被同眠。
“唔”胡堂咬牙,没仔细思考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但是仔细一想,这样子的自己和老头不就跟一对情侣、甚至是夫妻一样吗?
好恶心啊
为自己越来越贪恋对方的心态感到恶心,胡堂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强奸犯,还是用那些淫秽照片威胁自己的强奸犯,产生那种微妙的感觉?不应该的,就算自己再怎么缺男人
是了,就是缺男人的问题。
胡堂一下子发现了症结所在,老头每天用尽心思地挑逗他这具双性身体的欲望,现在,在他的西装底下,就穿着一套十分暴露的情趣内衣,偏偏老头每次都只肯满足他双腿中间淫荡的小穴或者后穴的其中一个,老头胯下粗大的鸡巴只有一根,老头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