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带的紧绷,也没能助他逃离强烈的迷药的效力。
“你们觉得这次的双性骚货怎样?能打几分?”
把双性士兵毛发浓密的胯下,用通讯设备展示给所有的部下欣赏,高层一点也没有侵犯无辜士兵隐私权的亏欠感,相反地,他根本不将军区送上他床的双性骚货当一回事儿,权势就是一切,他想要什么,不都得给他弄来吗?
“好密的阴毛啊!还是第一次看到阴毛这么浓密的双性骚货!”其中一个一丘之貉的部下说道,不过打分就算了吧,他还是比较喜欢香香软软的柔弱双性,这种的太刚硬了。
“看着挺恶心的那么浓密,天晓得会不会长虫!”另一个部下就更直白地嫌弃了,殊不知军区高层闻言冷下了脸,这话说的,如果这浓密的阴毛里头有虫,那他刚才埋首的举动算什么?吃虫吗!
“很有特色啊!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双性骚货!”当然也有人是表示欣赏的,玩过这么多双性骚货,就属这个的辨识性最高!辩毛识骚货!
高层任由部下们谈论双性士兵胯下浓密的阴毛,他将依然未醒的双性士兵的大腿压平了,胯下裤裆拉开,挺着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往前一送,就这么在所有部下们的观看之中,破了胯下这个阴毛浓密的双性骚货的处!
“啊痛”
睡梦中极为不舒服地皱起了眉,要强的双性士兵,就连眉型都是阳刚的。他皱着一双英挺的眉,梦见自己在一处令人感到无比干渴的沙漠里,不知道被谁,狠狠地串在烤架上烤,被凿穿的部位是那样地疼痛,申屠肃想要喊着让自己的同袍们过来帮忙,可是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的同袍们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他们嘲弄地冷眼旁观他一个人被架在烤架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不肯回头帮他一把
“这个双性骚货还是个处啊!不容易啊!在那种都是军人的环境里还能保持处子之身!”有个部下亮了眼睛,随之又觉得这个双性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好死不死地被他们的长官看中,这下子,再洁身自爱也只是为人作嫁。
“天晓得呢”不过也有人不肯相信申屠肃的贞洁,语带质疑地说道:“现在修补那层膜很难吗?说不定是知道要被送过来,为了留个好印象,赶紧去修补的呢!”
“说得也是啊那么多双性骚货还不是就想爬床上位!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可惜最后都被送人了偷鸡不着蚀把米!”
一丘之貉的部下们自然是向着他们恶心下作的长官的,他们恣意地诋毁着双腿中间流出处子鲜血的双性士兵,好像这个被强迫的双性士兵,与那些自愿爬上他们长官床的双性没什么两样。他们丝毫不谈及他们的长官,有多么喜欢用各种低劣肮脏的手段,把看上的良家双性逼为娼妓。
“痛痛”
可怜的双性士兵睡梦中不断地喊痛,他的恶梦又换了一个,这一回的他,是一座祭坛上可怜的双性祭品,在罪恶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明明是和军队里的同袍一起行动,但当他们走过恶魔的祭坛时,他的同袍们却翻脸不认人地,将他一个人扔在祭坛上头。熊熊的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受到同袍们恶劣的耻笑和鄙夷。
为什么
双性士兵在床上不断扭动着挣扎的姿态,不像是抗拒,更像是被粗大的鸡巴肏弄出了双性身体的淫性,狼狈为奸的高层的部下们笑得恶劣,一个被药晕过去的双性骚货,哪能被肏出快感啊?那都是迷药里春药成分的功劳!只是在长官的面前,他们不能拆长官的台,相反地还要恶意地嘲笑被春药的效力控制住的双性骚货,那样淫荡的身体,看着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下流货色!
“我是不是很会肏?这个双性骚货这么快就骚水流个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