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脸上的陈尧翻下去。
“”
可是陈尧哪里肯?在知道这人就是害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之后,他活活撕了南宫镜的心都有了,更别说只是小小地施以淫荡的惩罚。他沉默着,南宫镜和南宫梓背后的势力并不单纯,他不能轻举妄动,想要出一口恶气,就只能配合也不是什么善荏的南宫梓了。
一根粗大的假鸡巴,插进了陈尧臀部中间淫荡的后穴内部,陈尧会意,开始了淫乱的呻吟:“嗯啊啊啊好棒、好棒啊啊啊好好粗好大啊啊啊”
“别叫了!叫那么假!”
是真爽还是假爽,南宫梓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立刻制止了陈尧出口的浪叫,他要玩弄的,是陈尧臀部下面的南宫镜,在正式开始玩弄之前,先用陈尧吓唬吓唬他可怜的异母哥哥。比起陈尧虚假无比的浪叫,他更希望听见南宫镜淫荡的呻吟或者是痛苦的惨叫,那才是今天最好玩的节目,也是今后每天晚上都要上演的节目。
“”陈尧果然不叫了,他一手按住了体内不断旋转扭动的粗大假鸡巴,将被粗大假鸡巴肏弄出的透明淫水,全部涂抹在下方南宫镜充满古典美的面孔上。
“不要!脏死了!啊啊你、你做什么!那种地方脏死了--”
脸上被陈尧淫荡骚穴内的透明淫水污染地肮脏一片,南宫镜已经觉得无法忍受,更别说南宫梓在此时,松开了一点南宫镜腿部的束缚,强硬地将南宫镜的双腿打开,扒了裤子,用淫荡的舌头,开始舔弄南宫镜臀部中间,那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淫荡部位。
柔软的皱褶被舌头舔弄的感觉是那样地不可思议,南宫镜根本无法想象,竟然会有人,有一天,这样子舔弄他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他被吓到了,紧致的皱褶死命地往内缩,看上去却像是主动将南宫梓柔软的舌头往内里吮。
“骚哥哥很喜欢被舌头舔嘛!可惜我没有粗大的鸡巴,不然就能自己满足骚哥哥了”
原先一口一个自称骚货的习惯也没有了,南宫梓一朝成为主人,总是要摆出一点身为主人的威严的,当然,如果他能用胯下粗大的鸡巴,好好地满足南宫镜这个淫荡的骚货,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惜他没有。硬件条件不过关的南宫梓撸了撸自己胯下小巧的性器,一鼓作气地将小巧的性器塞进南宫镜淫荡的骚穴内部。“只是开苞的话还是可以的,由细入粗嘛!”
征服感远远大于性器上的快感,南宫梓开始来回地抽插,可惜南宫梓淫荡的身体被调教久了,就算是南宫镜紧致小巧的臀部,依然无法让南宫梓插进去的性器,获得多少的快感,也感觉不大到被死死夹住的紧缩刺激。
“你!你放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连被南宫梓小巧的性器破了处的南宫镜也搞不清楚状况,他的视线被陈尧的臀部挡住了,只是感觉到臀部中间有点痛,有什么东西插了进来,疼痛稍纵即逝,然后他感觉到了南宫镜的脸绿了,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匀称略瘦的身体扭动着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视线却被陈尧发力的臀部坐地更死,更是看不见南宫梓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这点程度的刺激,三人都很难得到满足,持续了非常长地一段时间。
直到陈尧弄着弄着,一股透明淫水从夹着粗大假鸡巴的淫荡后穴内,狠狠地喷在南宫镜的脸上时,南宫梓才用力地拍打着南宫镜的臀部,将一泡乳白色的精液,射进了南宫镜生平第一次被别人侵犯的淫荡后穴内。
“你竟然敢”陈尧淫荡的臀部挪走,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感觉受到侮辱的南宫镜,自然是无法继续忍受这般屈辱。他扭动着、挣扎着,却无法制止南宫镜用胯下那根小小的性器持续羞辱自己,南宫镜古典美的脸都要被气坏了,他怒骂着让南宫梓滚开,却被南宫梓狠狠地打了几个巴掌。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