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下面这张骚嘴巴不是挺能吃的吗?再来多点人也没差吧?这张骚嘴巴这么能吃,连老子的手都要吃进去了!”
“不呜呜呜”
不知道是粗大的指节越来越往内探的动作,还是壮汉口中的荤话触动了张瑀半昏迷状态下的神经,可怜的张瑀渐渐地被不断深入的指节弄醒了过来,他惊恐地察觉自己的背部被抵在墙壁上,双腿高抬往两旁分开,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就连大拇指都要挤进臀部中间不久前才被狠狠蹂躏过的可怜后穴内。
会被弄坏的!那种地方肯定会被弄坏的!
过多的手指刺激地张瑀又开始呜呜呜地喊疼,壮汉粗大的指节太多也太过分了,强硬地将柔软的后穴扩张成一个能让整个手掌塞进去的肉洞,然后,几下用力,壮汉的手掌就慢吞吞却强而有力地挤进了张瑀可怜的后穴内部。
不用说,肯定被撕裂开了。
“呜呜呜呜呜呜救、救命呜呜呜”
然而更过分的事永远都在后头,顺利挤进淫荡骚穴内的手掌,渐渐地紧握成拳,就这么在阴暗的巷子里,开始用巨大无比的铁拳,用力地抽插张瑀臀部中间脆弱的后穴,射满骚穴内部的乳白色精液是现成的润滑液,被壮汉那种沙包大的拳头强硬地挤出体外,流了一手。
背后脏兮兮的墙壁上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可怜的张瑀几乎是整个人落在壮汉的拳头上,淫荡的后穴是唯一的支撑点,支撑着张瑀不往下坠落。
但当真坠落或许还好一点呢,现在这样子双腿大开地、用臀部中间耻于见人的部位,夹着壮汉巨大的拳头,被上上下下地来回顶弄着,张瑀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姿态,明明不是年轻貌美的双性,臀部中间那个部位连拿来性交的功能都没有了,更别说是拿来做这种事情,现在却被壮汉巨大的拳头牢牢固定,上上下下的幅度绝对不超过半寸,可悲的不能再可悲。
“哈!骚货竟然连拳头都能吃进去!说!以前是不是就被人玩过了?”
张瑀震惊且可怜的模样非但引不起壮汉任何一点的同情心,壮汉反倒不悦地想着,这个该死的淫荡骚货连拳头都吃得这么愉快,该不会是个早就被人玩腻扔出来的吧?故意提着大包小包的过来,就是为了找肏?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本来以为好歹玩的是个处的壮汉这下子觉得不爽了,已经被人玩腻的淫荡骚货摆什么谱呢?还不快点用下面这张骚嘴巴好好伺候爷的拳头!
巨大的拳头更加不在意地用力折磨张瑀天赋异禀的淫荡后穴,被认定是一个早就被玩腻了的骚货,壮汉抽插捣弄起来更加毫无顾忌,反正,淫荡的骚货自己会想办法处理的,他只要爽就行!沙包大的拳头几乎将张瑀脆弱的肠道玩弄到变形撕裂开来的程度,却不被在意,反而那肿胀变形的穴口更像是已经被玩坏了的证明,看得人心痒难耐。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张瑀摇头痛哭,哭得不能自己,天晓得他臀部中间那个脆弱的地方有多疼!根本不应该被拿来玩弄的部位被拳头强硬地捣弄至变形的程度,疼痛感也随之越演越烈,几乎到了双性临盆的程度,可怜的张瑀,明明不是双性,感觉却像是双性正在生孩子一样疼到生活不能自理,痛苦的哭声越发响亮,竟是如壮汉所愿地响彻千里,至少,周边侧耳倾听的男人们全都听见了,那由可怜的骚货所发出的,被狠狠玩弄出来的哭号声。
是时候过去看看状况了。
周围等着分一杯羹的男人们渐渐地往那条阴暗的巷子靠拢,正因为看不见巷子里面的状况,才更让人浮想联翩,天晓得巷子里面淫荡的骚货是以怎样可悲的姿态,在伺候着高大强壮的男人,一想,就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兴奋。
“专门捡别人吃剩的臭虫们又来了!”
壮汉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