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以胡守正的性
命威胁柳涵秋就犯。两人遭遇地狱般的折磨,打断胡守正的手脚,再接起来,然
后绑到烈日下,爆晒三日,将他放到蛇窟,等他半死不活再放出来,当着他面操
他妻子,还逼他点评。被切掉的子孙根,逼他们二人吃下去……
柳涵秋更是被他鞭打,滴蜡,吃精,喝尿,至于吹箫,毒龙,后庭花,那都
是小意思。有时甚至呼朋唤友,来一场群交,什么「双龙戏珠」,「三洞齐入」,
那也是家常便饭。
他逼迫柳涵秋学习淫技,学得不好,就折磨胡守正,甚至把她带到妓院,用
淫技取悦嫖客,如果哪个嫖客不满意,回来又是一顿折磨。短短一年时间,就把
这「贞洁人妇」调教成「淫娃荡妇」。后来欢喜教有变,蛇散人不得不归,才被
他们找到机会逃出去。
两人经此大难后,心态以完全不同,为了复仇,也不提归隐之事。他们知道,
以春水门的武功,想要复仇,那根本不可能。为了学得更高的武功,他们有意结
交年龄相仿的侠少侠女。
两人都是出色人物,男俊女俏,风姿不凡,经过努力,倒也结交不少人。熟
识之后,他们就经常找借口拜访他们门派,而在暗中,玉女「柳涵秋」故意勾引
这些人的长辈,美人又骚又浪,床上花样百出,试问哪个英雄能过得此关,前辈
爽了,自然痛快无比,随手指点几招。
数年下来,二人武功大进,又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朋友也满天下,「金童玉
女」侠名不胫而走。可谁又能想到,他们外面「神仙眷侣」,内里却是「男盗女
娼」呢?前几年武功低微,在江湖上不得意,如今武功有成,又有「金童玉女」
侠名在外,享受众人仰视目光,那是何等意气风发。却不想,今日踢到铁板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极乐佛淫笑道。
柳涵秋光着身子,直视着眼前胖和尚,秋波流转,撒娇道:「都怪我们夫妇
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师,还请大师不要计较我们二人孟浪。」
「哈哈哈……不计较……不计较的……你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洒家疼爱多
来不急呢。」极乐佛大声淫笑,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白花花的肉体。
柳涵秋媚波流转,露出害羞之情,她嗲声说道:「大师,你好色啊,人家好
害怕呐。」
「哟……哟……真是个可儿人,洒家就喜欢你这样的骚浪贱货。」极乐佛赞
赏连连,又继续道:「看你二人在江湖挣扎也不容易,让洒家想到自己从前。我
欲建极乐寺,以普渡众生,共登极乐,两位可愿加入?」
胡守正,柳涵秋对视一眼,他们明白「极乐寺」定是邪教无疑,但形势比人
强,无可奈何只得接受。
极乐佛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让你们二人加入我派,自然不会亏你我们,
本门九门绝学,俱是江湖顶级功法,你二人修习后,挤身一流高手,只是时间问
题。」
两人一听,大喜过望,胡守正连忙朝柳涵秋急使眼色,柳涵秋心理神会,嗲
声道:「大师,不如收我二人为徒,也好让徒儿们更好地服侍您。」说道「服侍」
两个字时,她声音又骚又媚。
极乐佛鸡巴不由得一阵抽动,心中暗骂一声,真是个骚浪贱货。他寻思片刻,
心中有了个变态想法,于是说道:「碍于寺规,只收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