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碧绿的眼眸紧盯着他最隐密的地方。
「连屁眼都那麽粉嫩完全就是没有经验的处子呢吃掉了前面就会想要连後面一起吃」可惜自己还不打算和韩家摊牌,米切尔叹了一口气,他手指轻抚那一处充满皱褶的敏感穴口,才刚碰触穴口,那一张小嘴就像受到惊吓一般,微微收缩了起来,微张时还可以窥看到肉色的甬道。
由於韩初雨私处毛发稀疏,肛门口更是无毛,整体看起来乾净极了,米切尔用舌头轻舔着少年的屁眼,边舔边观察韩初雨的神情,韩初雨哼哼了几声,紧闭双眼的少年脸上没有不悦和厌恶,只是添了一丝困惑,然而双腿仍跨在男人肩上没有躲避,绑起来的双手下意识地紧贴住胸口磨蹭。
米切尔没料到韩初雨双手失去了自由还想着抚慰骚动的乳房,看来少年并不讨厌别人碰触他的肛门,舌尖稍稍伸了进去,韩初雨在半梦半醒中惊呼,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席卷身心,米切尔还没碰触的花穴已经自行淌出蜜汁。
再玩下去可能就会忍不住进入少年青涩的菊穴,米切尔深吸一口气,继续顺着滑落的淫水舔吮连接在菊穴和花穴中间的会阴,这处的肌肤十分敏感,韩初雨扭动着腰身想逃离男人的骚扰,可惜臀肉牢牢卡在男人的大掌之中,反倒让男人拖着身体越来越把私处往男人嘴里凑。
温热的气息从肛门经过会阴,再从会阴进入阴道,米切尔吻着韩初雨肥沃的大阴唇,用力吸取藏在其中的肉汁,舌尖滑进两片唇肉之中,本该保护阴道的小阴唇已经呈现微绽的状态,说明了少年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淫水除了韩初雨自己的体味之外还夹杂了药香,并不难闻,但米切尔还是喜欢韩初雨的天然气味,牙齿轻轻咬住阴道口外侧的小阴唇,那地方充满了末梢神经,敏感的不亚於阴蒂等其他性感带,随着米切尔的吮咬翻搅,汹涌的花蜜不断从那红肿的穴口流出,只要淫水流了出来就会立刻被米切尔吸食殆尽。
韩初雨只觉得今晚的春梦怎麽如此真实,比起过往做的春梦更加激烈,然而被舔到高潮不停的他只能顺从本能,用着撒娇的语气要求道:「嗯米切尔好会舔阿想要米切尔舔小雨的阴蒂,阴蒂好痒」
「呵呵真是个小骚娃,才第二次就会主动要求了」米切尔轻笑,没有拒绝的移驾到两片小阴唇最上方的小肉芽,因为兴奋而肿胀的阴核已经突出了包皮,鲜红欲滴的阴蒂头鼓噪着男人快去含它。
不知何时塞了个枕头在韩初雨的屁股下,米切尔空出了双手,一手沾着韩初雨的淫水抚弄湿润的阴道口,一手把玩着韩初雨较为迷你的阴茎,嘴里含着韩初雨勃起的阴核,敏感点尽被米切尔掌握住的少年纷纷发出甜腻的娇喘,像条蛇一样在男人身下扭动。
手指抵在穴口,只没入些许指尖,米切尔同时停下全部动作,整整五分钟毫无动静,直到韩初雨因为欲求不满而睁开了迷蒙的眼眸才开口问:「乖孩子,说了实话才会有奖品,告诉老公,为什麽新婚之夜小雨要假扮成小雪来跟老公我做爱?」
韩初雨困惑的摇晃着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酒醉的他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他努力抬起臀部往男人的方向贴近,想要男人继续在他身上点火,可是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男人不动就是不动,想要满足的慾望大於守住秘密的承诺,反正都是梦,现实中已经为了妹妹放弃了很多,为什麽不能在梦中快活一把?
「嗯动嘛~快动嘛米切尔~我说、我全都说出来小爸说了,作为一个妻子要对老公诚实」韩初雨饥渴难耐地用双腿磨蹭着米切尔的头,失望男人真的不为所动,沮丧地说:「雪儿她一出生嗝!一、一出生就没有子宫和卵巢,所以雪儿不能生育双性人是异数雪儿是女人却不能生育我不男不女却可以怀孕我觉得是我的出生害得雪儿不能生育父亲疼雪儿,让我帮雪儿生孩子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