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地带更是难耐。
「进来米切尔进来!」已经管不了会不会痛了,韩初雨现在只想和喜欢的男人融为一体,不想理会男人是他的妹夫,不想思考自己是为了帮妹妹生孩子才和妹夫发生关系,此时此刻他就想要米切尔这个男人。
听到妻子的邀请,谁能抵抗?米切尔没有脱掉妻子的丁字裤,只是把细绳往外拉开,圆润如鸡蛋大的龟头抵在韩初雨未经人事的屄口,噗滋一声,龟头蹭着从穴口流出的湿润淫水肏了进入!
「唔!」韩初雨咬紧下唇,下体严重的撕裂感让他疼得近乎昏厥,不同於淫水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有道肉膜被男人的龟头肏破了。
「奇怪怎麽那麽紧?」应该迷蒙的绿眸闪过一丝精光,再怎麽意识迷糊也不会忘记婚前就已经帮小女友破处的事情,何况目前身下的人不但是第一次,而且那处屄口明显比女人娇小紧绷。
韩初雪怎麽也没想到,她当初不希望哥哥的第一次是为了她献身,所以问过哥哥是不是处子时,韩初雨说了谎,毕竟韩初雨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喜欢的人,况且他听父亲说过那加料的药药性很强,吃药的人没有一整夜是不可能恢复理智的,殊不知米切尔长年待在国外,国外药物泛滥,为了不让人陷害,米切尔早就打了抗体,再强的迷药顶多半个小时就会清醒。
「呜只是、只是紧张而已没关系,米切尔你可以继续」韩初雨痛得啜泣,但想要男人的慾望胜过身体的疼痛,他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和屄口,甚至主动缩了缩屄口,想让男人的阳具更加深入。
米切尔的理智恢复得很迅速,但再迅速也没有办法快过男人的本能,韩初雨的迎合简直是淋在火上的一桶油,等米切尔清醒时,他的龟头已经顺利捅破那层肉膜,在血液和淫水的滋润下肏进了阴道的深处。
「啊───!」韩初雨眼角飙出泪珠,他挺直细腰,承受男人慾望的部位和大腿都无力地颤抖着,早就听说初夜会疼,但没想到会疼到这个地步。
阴茎埋在因疼痛而瑟缩不止的阴穴,米切尔不是那种性慾一来就忘我投入的男人,他仔细看清身下的人,才发现这人是自己的小舅子,妻子韩初雪的三哥韩初雨,可是小舅子明明是个男人啊
双手不着痕迹的从韩初雨的大腿根部往上抚摸,韩初雨还沉浸在破处的疼痛之中,没有察觉对方的手掌已经碰触到他黏贴胶带的性器,米切尔震惊,没想到小舅子居然是个双性人,突然想到虽然阴柔却不够女性化的岳母原来小舅子和岳母的身体那麽特殊。
米切尔是商人,这异样的状况让他立即分析韩家的目的为何?在思考韩家是否是要用丑闻来逼迫他就范时,他已经埋在韩初雨的穴内许久,久到韩初雨已经适应了疼痛,困惑米切尔为何不继续动?
「米切尔你不动吗?」韩初雨泛着泪雾的双眸盯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大概是因为觉得米切尔已经失去理智,他也不想隐藏眼中的爱意,深情款款地凝视俊美帅气的男人。
本来静止的性器因为对方的注视又胀大了几分,惹得韩初雨惊呼连连,米切尔倒吸了一口气,他会注意到韩初雪是因为韩初雪个性活泼,宛如一只好动的粉嫩白兔,小舅子一向木讷,比妻子更像矜持贤淑矜持的闺中少女,如今一瞧,小舅子不是不动,而是动了就如兔子般长年发情。
韩初雨毫无隐瞒的爱意让米切尔知道小舅子是喜欢上他了,可新婚之夜换新娘子的行为可不像小舅子一个人会做出的行为,米切尔结婚前交过的对象有男有女,数量更是多得可以租一辆大巴士,他可以推开小舅子,但不知为何韩初雨的神情带着些许凄凉,让他不忍心戳破他已经清醒的事情,再加上小舅子的身体确实勾人。
米切尔装醉,喊着妻子的名字搓揉小舅子的双乳,他听说过双性人的阴道比女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