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这回倒像是何三主动扭腰摆臀吞吐体内的巨根。
嘴里发出淫靡的娇喘呻吟,蒙着双眼的人看不到周遭,理应会对环境有些担忧害怕才对,可是抱着他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小丈夫,何三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放心地将自己交付在陈毅手中。
「啊~好深阿毅的阴茎全肏进来了」隐密的骚点让圆润硕大的龟头一戳再戳,可是少了双方施力而觉得肏穴力道不够的何三心痒难耐,开始用脚尖踮在浴桶底部,自行抬起腰臀再用力坐下,让体内属於小丈夫的雄伟阴茎能更加猛烈地肏弄那一处敏感点。
陈毅的喘息逐渐加重,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性器被媳妇柔软稚嫩的骚肉吸吮着,唯一可惜的是他看不到媳妇目前的神情,「立依自己动了,一定很舒服吧?我也是,立依的花穴紧紧包住我的阴茎,又温热又湿润,舒服的我都快要射了。」
「那阿毅你就射进来呀!」何三娇嗔道,明明自认自己更像个男儿,可是做起女孩子的娇态也不造作矫揉,可能这就是双性人的天赋,宜男宜女皆不怪异。
陈毅闻言笑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何三从来想过一个人的嗓音能带来如此大的威力,让他一听腰就软了,那饶富磁性的声音就是勾动琴弦的指尖,撩动着他的心弦无法自拔。
「可是」陈毅含住了何三的耳垂,尽情舔吮时欲言又止,等到唾液沾湿了媳妇的耳朵直至耳孔,陈毅才压低嗓子,用更蛊惑的语气说:「立依体内太舒服了,我想待久一点,不想那麽快射。」
堪称情话的淫声浪语炸得何三面红耳赤,先前的前戏就已经挑起他高涨的慾望,等到丈夫阴茎进入後又是一波快感,但这些都比不上陈毅的浪漫情话,撩得何三呜嘤了一声就忍不住高潮了。
性器喷出白浊液体,阴道痉挛得厉害,高潮过後的余韵使得何三止不住喘息,他万分庆幸此刻自己的双眼被布条蒙住了,要不然看着自己只因为一句情话就高潮的模样,那涌上心头的羞耻感会让他想把头埋进陈毅怀里不敢抬起。
不得不说,何三如今完全沉浸在陈毅的甜蜜呵护,情动到忘了现场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一方面是何三的自我欺瞒,想把陈胜当成中年的陈毅,二方面是除了一开始的逼近和抚摸他性器之外,陈胜就再也没出过声、动过手。
抹去沾到脸上来自於儿媳射出的液体,陈胜发愣着,当陈毅进入到何三体内的那刻,陈胜就收回了放在何三性器上的手,他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知怎麽回事,竟想到风水轮流转这句话,他在十二岁的陈毅面前侵犯其童养媳,美其名说是教学,如今儿子也用类似的名义,在自己面前和发妻进行鱼水之欢。
儿子真的长大了,陈胜想像中的情色画面,是他亲力亲为的教导儿子如何征服自己的媳妇,看懵懂无知的孩子陷入长辈编织的荒淫慾望之中而不自知,欢喜的接纳长辈给予的一切。
陈胜虽然好色,却不喜欢用暴力使人屈服,他享受的是把白纸一点一滴染上黑墨的过程,而不是一下子用墨倒在白纸上,再加上,他喜欢的是性慾带来的纯粹快感,并非精神上的刺激,若不是陈毅自行察觉家里有异,陈胜本来打算蒙蔽两小一辈子,让孩子们像自己一样,单纯享受性慾的本质。
对内心没有多余情感的陈胜来说,性慾是他心中最快乐的事物,他想将自己觉得开心的东西教给儿子和儿媳,并认为其他人只要尝试到性爱就会和自己一样,然而,就像食物一样,每个人的口味都不同,陈胜的追求不等於陈毅和何三的追求。
陈胜这才相信了陈毅说的话,原来何三过去的配合,是因为何三害怕自己无法待在陈家,就像人类填饱肚子是为了生存,在没有选择的时候,什麽食物都能吃,可是当有了选择的余地,就会挑掉讨厌的食物而去吃自己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