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嚷嚷着去唱,程凯然想着明儿还得早起上班,想说不去,但同事杨俊辉都当了说客,他似乎也没理由拒绝了。
当然,蒋川也跟着去了。
一到地方,王文昌先是嚎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发给老婆以表衷心,就急不可耐的拿牌开干,没一会儿就输得直叨叨。
又玩儿了几把,“蒋川,来替我玩儿一把,我上个厕所。”
“好。”
程凯然前脚刚进厕所,蒋川后脚就收到了短信,看完之后也没回,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
程凯然在厕所待了十好几分钟才出来,蒋川不肯让位了,“我都输了好几把了,你先等等,等我赢回来了再说!”
“成吧。”程凯然拿着话筒到一边儿唱歌去了。
这一打,就打到了凌晨两点,蒋川愣是没赢一把。
接到老婆质问的电话,王文昌头一次挺直了腰板儿,“老婆大人,这次我可没输!遇上了个小兄弟,牌打得比我还臭!”
“行了你,瞎得瑟。”楚一航对蒋川说,“其实你打得是挺不错的,就是爱冒险了点儿。”
蒋川看了眼程凯然,只是笑笑。
程凯然被硬灌了两瓶酒,脑袋晕晕乎乎的,走路都带飘的,眼看里要飘大马路上去了,蒋川连忙伸手搀着他。
“你小子别动手动脚的!什么毛病!”这一冷清下来,程凯然有想起饭桌上那事儿。杨俊辉和王文昌倒是好糊弄,可楚一航那心细如尘的肯定看出什么来了!
“我要撒手不管,明天就只能头条上见你了!”
蒋川蹲在他跟前,“上来。”
程凯然晕得实在迈不动腿,那宽厚的背又怎么看怎么舒坦,一个没忍住就趴了上去,蒋川回手勾住他的腿,还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
“再乱动给你咬一大窟窿信不信!”
明明是威胁的话,可程凯然整个人都软成棉花糖了,特别是贴在蒋川脖子上的嘴唇,半点威慑力没有,反而,还挺勾人。
蒋川当即就想把他按在地上,不可描述一番。
好在,他忍住了,然后找了间宾馆,开了个豪华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