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呀？”
蒋川想了想，“就觉得你挺逗的，跟你在一块儿开心。”
“是么，那你不是得爱死郭德纲了？”
“是呀。”蒋川乐个不停，“可人是大明星，哪看得上我呀！还是跟你有希望。”
跟我有个屁的希望！
“别自我贬低了！空口算卦，您多牛呀！要不，我找李雯给你打听打听郭老师的联系方式？”这下，程凯然坚信，蒋川就是图个新鲜，对自己呀，根本没认真。
“那多麻烦呀。”蒋川在被子下捏了捏他的手，“我还是选你吧，你比他年轻好看点儿。”
程凯然翻了个白眼，“那我是不是得说谢谢你呀？”
蒋川噎回去，“那我是不是得说不客气呀？”
“靠！”程凯然骂了一句，“睡觉睡觉！别他妈扯七扯八的！”
蒋川乖乖躺着，没再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