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讲的内容有问题?
秦文内心一惊,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眼睛,干笑着摇头:不是!老师你讲得非常好!
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提及了哪几部影片?顾思明没有责怪的意思,像是聊天一样的语气,却给了心虚的秦文不少压力。
他刚才一直在胡思乱想,哪里还记得顾老师说了哪几部影片?
别这么紧张,我在开玩笑,刚才上课没提到影片
秦文不明所以地抬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马上为自己的分心而道歉还是配合地笑一笑,顾思明看了一眼陆陆续续离开的同学,又婉拒了几个眼光炙热想要问他问题的女生,转而对秦文开口:秦文同学,麻烦你留一下吧?
好。
秦文以为自己要被做思想教育工作了,毫不犹豫,态度诚恳地应下。大学老师一般才懒得管学生听不听,但是顾老师这么关心他上课的状态,他没有厌烦的道理。
等人都走完了之后,顾思明才慢悠悠地把门关上,啪嗒一声脆响,似乎还上锁了。方才还有些热闹的课堂在此时变得寂静,秦文坐在位置上有些后背发凉,不安地握紧了书包带子。
这么紧张,是因为把精液撒在了老师的讲台上吗?
顾思明望着局促的学生,忽然露出一个淡笑,似乎意识不到自己嘴中吐出的是什么话语,一如既往地用着和煦的姿态与秦文相处,可这个在常人眼中迷人的微笑却令秦文毛骨悚然。
不、不是
下意识地疯狂摇头否定,秦文脸色煞白,心中疯狂地刷屏一样弹出无数个疑问,顾老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他亲自看到了?
顾思明不作回答,不置可否,慢慢靠近,皮鞋在地板上的踏步声清脆而优雅,他的指尖在讲台的桌面上细细划过,悠悠问道:你弄脏了我上课的讲台,这可该怎么办呢?更何况,你还对老师撒谎。
秦文尴尬地捂着脑袋,心虚极了,连连道歉:抱歉,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顾思明趁他低着头道歉时,一把将人拉过,抵在自己和讲台之间,细声问道:在这里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他身上的清淡气息涌来,虽然很好闻,秦文却感觉自己头昏脑涨,嘴巴张张合合吐不出半个字来。
回答不出来?是不是很爽?很舒服?没想到我的学生竟然是一个小荡妇。
老师!你怎么
秦文为他的评价一惊,猛地推开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眼中揶揄的笑意,就算顾老师真的亲眼看到了,可以批评他鄙视他辱骂他,但是怎么能这样侮辱他,以一种玩弄的姿态来调戏他?这与他以往对顾思明的印象有着天差地别的出入。
可顾思明不断地用行为来拉低这样的下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轻佻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拇指摩擦着他的唇瓣,暧昧的热度酝酿而出,吐出的话却是那么冰冷,那个男生是蒋云彭没错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你们是这个关系
秦文心头一紧,哀求地抓紧他的袖子,老师,我知道错了,求你别说出去,
好啊,我可以不说,那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顾思明像是在认真思考,可很快就给出了他的交换条件,分明是早就想好了的:就要你那天对蒋云彭那样的服务,怎么样?
秦文心跳猛地加快,后知后觉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涨红,同时感到难以言喻的惊讶,羞辱,立即拒绝:老师,我是认真的,请你别这样开玩笑,我求你了。
顾思明扫兴地低下眉眼,有一丝失落,可惜地抚掌,那看来我们是谈不妥了。
秦文心急地拉住他的手臂,试图寻找回旋之地,可无论说什么借口,顾思明都只是淡淡地驳回,油盐不进,秦文急了,语气也不大尊敬,你为人师表!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请求!我们我们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