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泣似乎陷入了一下回忆,“那能一样吗,你只是来陪床的。”
“现在不是给你陪床的?”仇斯耍赖道。
“是啊……真是从一而终。”辞泣抵着仇斯鼻梁,小声说道:“那时候没人给解决,憋坏了吧。”
仇斯动作一顿。
“我看见了。”辞泣断断续续咬着仇斯的唇瓣说道:“当时还没认识半年吧,就敢在陪病号的时候想那档子事。”
“……”
“在哪解决的?”辞泣拉过来仇斯的手,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手心里,亲了亲他右手手心,胡乱猜测道:“在我睡着后去厕所了吧,这只手可真辛苦。”
“你怎么知道?”仇斯诧异了一瞬,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人当时睡得很死。
这下轮到辞泣顿住了,他从仇斯手心里抬起头,“你还真去了?”
辞泣其实不太理解Alpha那种时时都能旺盛的体力,他虚弱惯了,天气一差都能让他吃药打喷嚏,但据说Alpha是冲冷水都能保持帐篷挺立,一夜七次到清晨的物种。
仇斯的确是很厉害,但到清晨应该是夸张手法吧。
辞泣怀揣好奇之心,将这个问题问了出去。
“……这个不分是不是Alpha,比如Beta受过体力强度的训练,当过兵之类的,他也可以一夜到清晨。”仇斯说完,又开屏孔雀般补充了一句:“我也可以,没人打扰的话我们今晚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