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朝外宣泄也得朝内制造痛觉转移注意力了。
片刻后,辞泣从床上坐起来,迟钝又笨拙的开始用排除法思考着问题。
一,仇斯不可能是要把自己关死,不然没必要还给他送吃的。
二,他没打算长期关着自己,酒店求救太容易了,一天运气好看不到,二天三天总能看到。
三,已知短期幽闭,‘负心汉’扔掉自己避孕药,而避孕药只在四十八小时内服用有效等行为条件,得出……得出他是被骗子宫了。
辞泣苦中作乐的尽力将话往傻了讲,仿佛这样就能轻松一点。
最后他又想,已知仇斯利用自己的可能性为0……为5%,那么能让他做出这一行为的有三种原因,抛去不成立的最后剩一个再荒谬也是真相。
他可能……被谁看上了。
而且他父亲有可能还很满意对方。
仇斯是想用这个办法一石三鸟?既能用奉子成婚逼迫他那要面子的父亲,又能挑衅到对方Alpha,毕竟没有Alpha会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Omega当冤大头。
最后还能催促他父亲出手阻拦,仇斯父亲似乎是混过黑的,并且年轻时在这条道上吃的很开,最近儿子大了才渐渐收手,正筹划着彻底上岸洗白。
帕尔星球有严格的阶级制度,不单单以有钱这一条世俗条件为标准,以辞泣阶级继承的家世来说,在世俗意义上嫁进仇家完全是下嫁。
并且辞家从政,商政联合可以很快的帮助仇家成功洗白上岸,更别提如果他怀了,那他肚子里的大概率还是长子,仇斯父亲不可能袖手旁观。
思来想去,仇斯或许是没利用自己,他利用的是自己孩子。
辞泣最后还是挨不了饿,走到餐桌前简单吃了几口,眉间愁绪不减,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有没有过去四十八小时,他真的要怀仇斯的孩子吗?
如果没有药的话,按照他们俩人这一天一夜的厮混和内射次数,概率上,他怀孕几乎是逃不掉的事实。
可与仇斯数值不同都让他踌躇不决了那么久,更别提给仇斯生孩子,万一他身体出了问题,或者仇斯以后遇到了数值相同的Omega背叛了自己……
辞泣味如嚼蜡的瘪了下嘴,露出点孩子气的不安和难过,将食物并不温柔的扔进了托盘。
那他要打掉吗?
有点舍不得。
这个下意识的念头刚冒出来,辞泣就愣住了,他在舍不得什么?
想了想,他将这种情绪归结为这是每个人都会对自己亲生孩子产生的母爱情结。
帕尔星球对打胎有着一套很严谨的判定标准,有遗传病史意外怀孕的,被强迫后有孕的或者离婚时发现怀孕,且母亲没有赡养能力的等等都算在可行范围内。
问题是辞泣哪个都够不到,他不想说自己是被仇斯强迫怀孕的,虽然现状很像,但他已经答应了仇斯的追求,他们没有分手,只是吵架了而已。
辞泣在心里胡思乱想,甚至因为气恼嘴上还念念有词,一点都没发现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孩子而产生任何厌恶排斥的情绪。
他每一条设想都建立在他和仇斯的孩子出生后的可能上。
以至于他思考太过沉迷,顿了几秒才听清门外响起了人的走动声。
辞泣在桌前莫名其妙坐了几十秒,才收敛好脸上神情,起身走过去。
他并没有打算原谅仇斯,没有道过歉的行为是一概不会得到他单方面的体谅和谅解的。
但等辞泣在门后等了几秒,突然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种开门的声响不像是在单纯的用钥匙开门,更像是在暴力破锁,可仇斯既然把自己困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