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一听,这才肯下床去找手机。
辞泣将门户合拢,侧过身笑着看他,眼中是浸在水光里的温柔和缱倦,他有意下床跟过去,但双腿一动就软得发颤,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见仇斯拿了手机,背对着他频频不回头,辞泣嗓间轻轻发出一声疑惑,“怎么了吗?”
仇斯看着辞泣手机屏幕上,辞父不间断打来的那两三通电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攥紧手机删掉了那几则未接记录,又将手机关了机。
他觉得自己如今像个掩耳盗铃的赌徒,不仅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的爱人,还多次用肮脏的手段企图堵住辞泣的耳朵。
“没有,标的是骚扰电话。”仇斯说完,将关了机的手机重新扔进了堆叠在地板上的衣物里,转身回去了。
辞泣不自觉地舔了舔唇,阖眼缓了口气。
“还难受吗?”一只手温柔的抚摸上辞泣瘦削的面颊。
辞泣被问的面上一热,半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仇斯将避孕套塞给他。
辞泣温顺的接过来,将缩成圆环的避孕套含在口间,贴在面前顶端的龟头上启唇朝里缓缓戴了进去。
但戴到一半,辞泣就含不下了。
他犹豫几秒,用手指将剩余的部分抚平,发现这个大号避孕套戴在仇斯身上竟然还小一些。
“你戴的不舒服吧……”辞泣明显能看到这个避孕套在戴到末端时有些勒。
“还好。”仇斯随口应了一声。
辞泣却认真听了进去,他抬起手,将刚刚才戴上去的避孕套又撤了下来,“那就别戴了吧,我明天左右都是要吃药的。”
仇斯垂眸沉思了几秒,应道:“好。”
仇斯让辞泣乖乖躺下,重新拉开了他的腿。
辞泣的腿很长,又白又长,肉脂分布的也匀称,属于单纯被人看到一眼就能让人成功想歪的类型。
辞泣阴茎下藏着的那条肉缝旁,赫然散落着一些零星点点的白浊,这都是已经被排出稀释过几次的,因为仇斯第一次没戴套。
一开始破辞泣处子身的时候仇斯是刻意没有戴套,后来做得快了,临射精时没能及时撤出来,就直接内射了进去。
仇斯原本以为辞泣会生气,没想到这人第一反应竟然是脸红,说接纳过一个人的体液是件无比亲密的事情。
仇斯也认同这一点,内射精液亦或注射腺体,本质都是体液交融,也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辞泣见仇斯久久没动作,抬起眼软绵绵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单单一个眼神就是能让男人沉浸的温柔乡。
仇斯再次凶悍的进入了辞泣,仿佛是要看看这人在床上能乖巧到什么程度。
他故意又凶又坏的折腾辞泣,将辞泣腿根都撞得通红,但这人只是徒劳的在他前腰后背上留下并不用力的指痕,还将仇斯越抱越紧,眼底升起沉沦般的糜烂,身上人越凶他就叫的越甜软。
仇斯又一次在辞泣身上感觉到了无计可施的感觉。
“怎么了……”辞泣疲倦的抵着仇斯高挺的鼻尖吻他,雪白标致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身上,“这次射的好快……累了?”
辞泣这种端端雅雅,平日里因为太过温柔又显得冷漠的清淡嗓音在男人身下浪叫起来,是很吸引人的,可惜这人自己意识不到。
仇斯堵住辞泣那张会勾人的嘴,将他双腿重新大敞着抬起,在他身上开始了又一轮的耕耘播种。
或许因为仇斯注射辞泣腺体的频率太过频繁,期间还真让他短期中了一次,俩人茶香与墨香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为旷古的寂静。
辞泣搂着仇斯锻炼有素的腰身,在这人的一起一伏下颠簸喘息着,发丝染上了肉体渗出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