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销售都不由得朝这对赏心悦目的伴侣方面看过去,纷纷露出类似欣喜的笑。
仇斯猛地抬眼盯住站在他面前的辞泣,一把将人扯住带走了,临走时又丢下一张卡,说道:“把我们刚刚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送到萨里尼酒店。”
辞泣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导购小姐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仇斯强行带走了。
仇斯一直拉着他在商场里走,等下到一楼时,俩人突然在大厅撞见了熟人。
“仇先生、辞先生。”罗莫里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俩人,随即点头示意道。
仇斯微微冷静了下来,对面前的人冷淡点头,“罗总统。”
辞泣闻言抬了下眼,正巧也和抬眼看他的罗莫里对视上了。
“之前交流匆忙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罗,叫罗莫里。”总统将自我介绍说成这样,可谓是将姿态放得极低了。
辞泣先是看了仇斯一眼,见他点头自己才跟着点头示意,“罗总统好,之前怪我消息闭塞,没有认出来您。”
“没关系的,你经常在学校做研究,还没接触社会,不知道这些很正常。”罗莫里展现出的绅士态度是很温和的,但温和也掩盖不了他此时的目的性。
仇斯像被挑衅的头狼般危险地眯了下眼。
罗莫里已经很自然的将话题转到了辞泣身上,和他谈着辞家家主,也就是辞泣父亲的近况。
因为攀谈起来的原因,两行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到了正常的交流距离,可偏偏就是这半肘的距离出了问题。
辞泣在靠近罗莫里的一瞬间,突然闻到了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信息素香味,是种类似于战场上兵戈铁马的强势气息。
问题不是味道怎么样,是辞泣在闻到这人的信息素时,生理上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莫名有些堵。
他很清楚自己是不爱闻这类味道的,或许之前会感兴趣,但他如今对香味的审美已经被和他长期待在一起的仇斯改变了,他不喜欢这类散发着强势力的味道。
可他却抑制不住生理上的蠢蠢欲动。
辞泣顿时后退了两步,抬头对上罗莫里眼底淡然又沉稳的神情后,心头下意识咯噔了一声,
他和面前这个人的数值是匹配的。
辞泣手心渗出些冷汗,他低头扣紧仇斯的手,借着仇斯的身型挡住了自己和罗莫里的视线交流,低声道:“我们走了。”
正好仇斯此刻也巴不得让辞泣离面前这个男人远远的,简单说了句道别后,便带着辞泣走了。
罗莫里唇角带出些笑,朝后伸出手,淡淡道:“抑制剂。”
说完,身后助理双手递上了一管淡蓝色药剂。
罗莫里面不改色的将针头扎进自己血管里,又注射进去。
助理接过总统扔过来的针管,小声道:“您扛着狂躁期的反应特地来偶遇他们两人,是要……”
“想不通?”罗莫里讽刺的一勾唇角,“他受不了数值匹配的Alpha在狂躁期散发的信息素的。”
“那您不去……?”助理暗示着说了一句。
“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我可不爱做。”罗莫里低头将针孔遮起,终于放松般舒了口气,“如果能在自己唯一的妻子面前保持住绅士的形象,那我不介意最后收个二手货。”
星球如今的法律是支持上层人士一妻多妾的,对总统便更是宽松,哪怕真正的地位是妾,说出去也得叫正妻。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总统正妻的称号只能给予到他数值相配的Omega身上。
在条在全星球也通用,仿佛只要两人数值相同,便已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数值越难匹配的,姻缘越深。
数值如今便成了月老冥冥之中牵下的那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