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海啊,不是吗?」
我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我烦恼了数日、辗转难眠的问题,孟婆才醒来不到五分钟,几句话就把它给化解了。我忽然理解到我对这男人的敬畏感从何而来了。
孟婆看向我,又说:「而且现在有比那些更重要的事情,可以的话我并不想浪费时间。」
我怔了怔。「什么事情?」
孟婆半身依然坐在床上,他忽然伸出手来,抓过我的下颚,在我反应过来前凑近我的脸,把唇贴上我的唇。
这是我俩第一次以真身接吻,不,正确来讲,是双方都在有意识、有记忆的状态下接吻。
孟婆毫不客气,舌头一下子就伸了进来,我也像是认得他的舌头一般,自然而然伸出舌头与他相碰。
真身的感觉果然略有不同。虽然用黎日阳身体的那个吻,远比这个激烈许多,但像这样直接用自己的金身,和孟婆的魂身肌肤相贴、眼神相触,孟婆所有的欲念、所有的渴望,全都赤裸裸地透过吻传达给我。
我指尖微颤,即使是神明的身体,仍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热。
我们吻了再吻,缠绵了一阵子,直到孟婆主动把唇移离。
孟婆依然看着我,我没察觉自己有何不对,直到孟婆伸出指尖,从我的眼眶下揭过,我才发现我竟然掉眼泪了。
我伸手抚了下眼角,虽然哭的人是我,我却不明白为什么。
但孟婆没有问我「为什么哭?」,彷佛早知原因一般,用深邃的眼神望着我。我真希望他把原因告诉我。
我张开唇,嗓子却是抖的。「孟婆……她……」
我说的孟婆,不是眼前这个孟婆,比起他,其实我更习惯称呼另一个她。
毕竟她在奈河之侧做了五百年,我大半阎王的职涯,都是那个女人陪伴在我身边。
她在我眼前飞灰烟灭的当下,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如何难过,甚至回到地府、陪伴昏迷的孟婆这几天,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崩溃痛苦还怎样。
我是阎罗王,看尽地府生离死别七百年,理应习惯这样的事情。
但一看见孟婆睁眼、对上他这张神似她的脸,我就忽然禁不住了,这真是件奇怪的事,太奇怪了。
我感觉孟婆的手臂绕过我的背,掌心贴在我背脊上,把我拉近他怀抱里。
现在我们身形相同,我还比他高过那么一咩咩,但他的搂抱却十分顺手,一点违和或是迟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