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予的老师。师娘去世之后,馆长又养了一窝小猫,后来又抱回几只小狗,小孩子们都很喜欢。
每次要来这里采集素材,学会们都很积极,尤其是女孩子,效率都高了很多。她们花半小时找好素材,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和馆长养的小动物们待在一起。
在这里写分析报告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时予只是要求学生们先把要观察的植物画下来,下课之后再到图书馆去寻找资料。
一个班四十个学生,只能单列在狭窄的小路上缓慢向前移动。
为了照顾一些特殊的植物,天花板吊得很高,足足四米,这里是阳光充沛的地方。还设计了一些可移动的木架,以供某些藤曼攀爬。
到了夏季,植物的生命力旺盛,碧绿色的藤曼爬满了整个支架,甚至能藏下一个成年人。
“谁?”
“小声点,我来探班了。”
时予被突然冒出的一只手拉到了一个藤架后面,面前是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背后是粗糙的墙壁。
“大清早,不去上班,在这里发什么疯!”时予压低声音,这个样子不能被学生看到。
如果是平时,他也就容忍了,甚至还会调戏陆泽,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薄薄的花架后面,有他一个班的学生。
“我想你了。”声音有一些沙哑。
时予只想赶紧应付完他好出去,也没想过陆泽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隔着花架,能很清晰地听见学生们说话的声音,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你都不关心我,”陆泽双臂环抱着时予的腰,越收越紧,完全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时予忍着心里的一丝羞耻,凑上去蹭了蹭陆泽的嘴角。“好了,闹够没,放开我。”
“你敷衍我。”
“我”没有。
这次的吻很不一样,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缱绻,而是横冲直撞,带着浓烈的侵占意味,想要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这一处的花都开了,开在藤曼上的小小的活白色或浅黄色的花,安安静静地散发着自己淡淡的香气,混杂在一起,竟然也意外和谐。
一只白蝴蝶绕着光柱翩翩地飞来,停在一朵小花上。
等到两个人都整理好出来时,附近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说吧,你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时予找了个亭子,两人对坐。“别告诉我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在教堂有调查一件事,想起你在这边,就顺道来看一看。”陆泽对两个人的距离不太满意,站起来想把椅子挪近一点。
“他们走了?”时予指的是寂川和他的那条人鱼。
“嗯。”
“那很好,你可以回家里住了。”
“你不回去?”
“我发现跟你住在一起很影响我的工作状态,我还是先住宿舍,上班也方便。”
“那我也不走。”
“听话,我周末会回来看你的。”
“可是,”
“陆泽!”前方跑来一个人 “找了半天原来你在这儿,快来,我们有新发现。”
“去吧。”时予一看是熟人,然后很高兴的把上将推到寂川那边。
回到课堂上,时予发现少了一个人。今天来得很匆忙,还没有点名。
因为户外的课很少有人不来,他快到下课了才发现,林默没有来。
“你们有谁知道林默今天为什么没来吗?”他有点后悔,之前遇到他,没能多聊几句,本来想过几天再去找林默谈话,结果因为最近生活太乱忘记了。
没有人回答他,这是意料之中,毕竟林默在班上一直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王川,你是他的同桌,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