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镇,然后就可以搭船上去了!”说完高兴地坐起来“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周就能到!”
陆泽看着满屋子里堆满了漂流瓶,墙上都是报纸明信片和剪贴画,唯一一张老旧的书桌上摞了一打厚厚的书籍,从布满灰尘的褐色封面可以依稀辨别出是地理书,不禁感叹半夏的努力执着,桌子底下还有一堆厚厚的旧报纸,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来的。
他随手拿起一份最新的报纸,粗略一瞟,最大板块的标题“震惊!联军凯旋不归,是否早有计划反叛?。”
第一段话就是:众所周知,上将每次战争都胜利了,这次也不例外,但是他带领的军队却没有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呢?上将这次没有回来,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发动叛乱吗?所以上将这次是为什么没有回来呢,下面就和周更小报一起看看吧。
翻开后面几页,都是诸如某从政人员的花边消息之类,没有什么意义。
算了,本来就没想过能从这个不靠谱的报纸里面获取什么有效信息。陆泽又把它放回原位。
“那,我现在出门去采办,你们把我需要的染料找好,明天就出发!”陆泽沉思间,半夏已经背着一个大包,卷起袖子出门了。
“走吧”小喻把记东西的小本本用尼罗线系好挂在脖子上“带你去看萤火虫。”他笑着朝陆泽伸手。
在离海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沼泽,没人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只是一直存在。虽然物产丰饶,却一直没有人敢涉足。因而在人们心中,这里一直是资源与危险并存,美丽诱人的神秘之地。
“每年夏季,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植物很茂盛,小动物们也多。夜晚水面上飞舞着大片大片的萤火虫,像飘荡在夜空的银河,是蝲蛄吟唱的地方。”陆泽划着小舟,欣赏少年口中所说的景色。
首都没有萤火虫,它们飞不到那么高,他也从未听说过蝲蛄这种生物,很多以前只能在专业教科书或图书馆才能看到的植物素描,如今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在晚风中起舞;有的沾着水珠,似在哭泣。他仔细听小喻介绍每一种植物的名字,生长特性,花的颜色。
一开始是很认真地听着,后来只专心看喻生神采奕奕的脸,迎着月光,格外美丽。讲这些时,他的眼中有光,比四周的流萤还要亮,天上星星的光辉都不及。
“这个男孩子,埋没在地面上,可惜了。”陆泽想,他应该在一个明亮的恢宏的知识殿堂,穿着优雅的礼服,像一个教授一样,将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对学生们娓娓道来,享受别人的景仰和艳羡的目光。“也不用学那些斯文人,其实就穿成这样,也很好,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又想。
此时在认真给陆泽科普同时还在寻找染料的小喻,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把自己的未来都给规划好了。“找到了,就是它!”小喻拨开一从苇草,终于找到了给眼睛染色的花,刚要伸手去采,腰被勒住,随即整个人扑倒在陆泽身上。
“怎么”小喻有点懵,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陆泽用力向下一拉,脸埋在他的胸膛。
“有蛇”陆泽用桨把船尾的蛇拍晕丢下了水“以后要小心。”
“没有关系的”小喻撑着予泽的肩膀起身,直视他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大家都是生灵,是共生的物种,很好相处的。”说了太多的话,他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唇。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神所创造的,最高贵的物种。”予泽脑海中首先说这句话,出自人类历史上颇负盛名的生物学家。他一直信奉并践行这句话,对人类利益高于一切深信不疑。可眼前这个男孩子告诉他,万物有灵且美。
二人坐起来后,小喻看见水蛇仍在不远处徘徊,把手探下水,并轻声呼唤“过来。”那条小蛇很听话地过